元庭“”這該死的默契呀。
“上車。”
元庭耷拉著腦袋打開車門上車,完了,他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車子駛出了小區,兩人都沒有說話。
元庭靠在副駕駛坐上,閉著眼睛大腦開始放空,主要是今天哭的太慘了,現在腦仁疼,什么都不想去想。
像是做了一個夢,夢里他在院子里踢球,老爺子和程紹霖在桌邊喝茶,他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二樓往下看的少年。
兩人對上視線,然后各自轉開。
一轉頭又看到了親媽,親媽穿著漂亮的裙子挎著包進門,元庭立刻手動給她打了個馬賽克,還是全身的那種。
猛地一個激靈睜開眼,他還坐在車里,身上蓋著的是程南弈的羽絨服。
“我睡著了”元庭甕聲甕氣。
“嗯。”一只手伸過來按在了他眼尾處,“眼睛哭的難不難受”
“有點兒,嗓子也難受。”
程南弈又伸手過來,這次手里端著一杯奶茶店的飲品,上面插了個吸管,元庭下意識低頭吸了一口,是冰糖雪梨,還是熱的。
“哪兒來的”
“剛剛去買的,你哭了大半天,估計你也得嗓子不舒服。”
元庭“”能不提嗎
喝了幾大口后,元庭恢復了些精氣神,轉頭瞪著程南弈,就開始找茬,“你要出柜能不能事先知會一聲,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
“為什么要提前知會你”程南弈反問。
“”一句話直接給元庭問住了。
沉默幾秒后,元庭哼哼了一聲“好,我不配知道。”
程南弈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轉過來,兩人四目相對,程南弈問他“所以,你今天為什么哭”
“我激動,不行嗎”元庭嘴硬道。
程南弈沒說話,盯著他看。
前面是個小巷子,沒有路燈,車內也沒有開車燈,只隱隱有大路上的光亮透過來。
元庭忍不住抿了抿唇,拍了一下程南弈的手,想將臉轉開,下一秒,程南弈探頭親在了他的唇上。
元庭呼吸停頓了一瞬。
不同于上一次程南弈醉酒后的吻,這一次兩人全然清醒,兩人唇貼著唇,四目相對。
因為離得太近,眼睛累
的不得了,程南弈伸手蓋住了元庭的眼睛,抵著他的唇呢喃“閉眼。”
元庭便在他的手心里將眼睛閉了上,輕顫的睫毛劃過掌心,程南弈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元庭雙手摟住程南弈的脖子將他拉近自己,舍尖添在了他的唇上。
兩人都沒怎么接過吻,唯一的經驗就是醉酒那次,所以這次跟那次基本沒什么差別,兩人都想掌控主動權,你來我往像是打架一樣,最后氣喘吁吁的擁抱。
平復了好一會兒后程南弈才開口問道“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知道什么”
“知道我對你的心思”
“你對我什么心思”
“”程南弈偏頭在元庭耳垂上咬了一下,低聲道,“這種心思。”
元庭下巴搭在他的肩上,懶洋洋道“就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