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去。”元庭有些心虛的出了房間。
元肖往外看了一眼,走到床邊坐了下。
“昨天晚上沒睡好”程南弈打量著元肖的臉色,“黑眼圈很明顯。”
“我元肖低頭搓臉,好一會兒后抬頭,視死如歸一樣看著程南弈,“我昨天晚上都看到了。”
程南弈點了點頭。
他早上來時元肖已經起來了,一臉的菜色,見了他也不像平日里那么熱情,反而一直在躲閃他的視線,那時候他就覺得不對了,原來是看到了。
“所以呢”
“你放過我弟弟吧。”元肖深深吸了口氣,“是不是因為他還欠著你的錢,所以程南弈,那些錢我都能還,真的,利息隨便你提,哪怕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他還小,你別這樣”
昨天晚上,他聽到車聲就出門看是不是元庭回來了,正好看到程南弈將元庭扯進懷里親,他弟掙扎了
他看的清清楚楚,他弟掙扎不過,只能妥協
他當時很氣憤,想要沖出去,但最終還是選擇了裝沒看見,他不想他弟難堪。
這一晚他想了很多,程南弈家大業大,他要真的想強迫元庭,他們家根本沒辦法抗爭,甚至他弟的名聲都毀了
是的,雖然大清已經亡了,但一個男孩子被人說同性戀,以后真的可能娶不到媳婦兒的男人的名聲也是名聲呀
元肖一邊說著都快哭出來了“都是我沒本事。”
程南弈想了想,平靜開口“元肖,你誤會了,其實我才是被強迫的那個,你信嗎”
“我當然不信。”元肖震驚的看著他,“我看到我弟掙扎了,就是你威逼的他。”
“你弟跟我表白,我本來是拒絕的。”程南弈嘆了口氣,“但你弟說我要是不接受他,他就從二十層的樓上跳下去,我沒辦法,只能從了他,畢竟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小崽子,也不能看著他去跳樓。”
元肖眨了眨眼。
腦子里出現了一副畫面。
他弟說要去跳樓,轉身就走,然后程南弈無奈的將他扯進懷里,然后他弟掙扎“你放開我,我要去跳樓”
程南弈就說“我答應了,我答應了”
最后兩人就摟在一起了。
元肖忙搖頭將這幅畫面從腦海中揮去“不,我不信。”
“你可以去問元庭。”程南弈往窗外指了指,元肖從打開通風的窗子里看到他弟滿面春光的咬著一根油條蹦著跳著的去摟他奶,再看向一臉淡定的程南弈,心情更加復雜了。
他跟程南弈同桌二年,還是很了解他的,程南弈這個人是最不屑撒謊的。
所以,真的是他弟強迫了程南弈嗎
元肖呆滯的視線落在墻角的那幾個紅色小水桶上,當年他弟天天給程南弈寫信,堅持了兩二年呀
“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你我該怎么辦的。”程南弈又說。
怎么辦
元肖僵坐在床上,這幾分鐘之內,他的靈魂像是落入了滾筒洗衣機,被攪了個亂七八糟。
最終,元肖再次看向程南弈“要不,你就從了他吧。”
元肖舉起二根手指,向天發誓“只要你從了我弟,我保證以后賺的錢都給你,我們家一定能養得起你的。”
程南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