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年輕稚嫩的臉龐,灼灼的目光里好像蘊含著力量,以她瘦弱身軀無法承載的力量。
一個從未出現在直播排行榜上,甚至不是潛力者的,普通少女。
她在寒冷中顫抖,卻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存在讓她挺起胸膛,就像是剛剛破土而出的竹筍,脆弱但是筆直,懷抱著他人不能理解的執拗。
“普通人,居然只是個意外。”神父下了定論,但是他的神情依舊慈祥,慈祥得像是所有人的父親,神圣的慈悲者,“既然心理醫生已經被荷官殺死,那么這場雪也無需再下。”
好像是在為普通人考慮一樣,在他話語落下的瞬間,天空中紛飛的白雪如同流沙般褪去。
雪停了。
“早些回家吧,這場游戲不是普通人可以參與的。”神父說。
他欲轉過身,卻突然聽到了不該出現的聲音。
“你為什么要殺婭莎。”
神父動作一頓,少女的表情不含任何的陰霾,即使語調都在顫抖,卻固執的看著他,好似只是在為在乎的朋友問一句為什么。
這樣普通的少女,會懂什么呢
神父心下劃過這些想法,面對普通人沒必要太過緊張,但他仍舊選了一個挑不出錯的回答“為了積分。”
或許是實話,或許是謊話,可是一個普通學生怎么可能分辨得出
雪被擠壓發出沉悶的聲響,是腳步聲。
神父猛然轉過身,道路中央,白發青年不知何時出現在這里,淺笑著,站在路燈之下,讓白熾燈光給他的周身鍍上一層潔白的光暈。
得到了讀心術的荷官能聽到,神父在內心說出的真正的原因。
兩個路燈中的陰影處,神父的慈祥仿佛刻在了自己的臉上。他不知道荷官聽到了多少,因為荷官從來都是那副從模子里刻出的禮貌,看不出情緒。
荷官的能力不明,唯一能確定的是在這里神父殺不了他。
在那一瞬間神父做出了應對。
“我有一個你無法拒絕的賭局。”神父說,“要來一局嗎”
來做一個交易吧,神秘的s。
“又去做了什么小動作”
直播開著,布萊特珂蘭漫不經心的說。
她的身后,迪樂保持著和他站在賭桌旁一模一樣的禮儀,說“你是我的主人,我怎么會背著你做小動作。”
女王別信他剛剛才口口口口
他還口口口
該死
的劇透系統,發不出去
女王別信他他心眼子賊多壞得嘞
布萊特珂蘭哈了一聲,厭煩道“還挺聰明,沒正面撒謊騙我。”
金發少女坐在座位上,把玩著自己的手指,漫不經心的說“再有下次,我就把你吊到城堡外,曬個三天。”
迪樂微笑以對。
完了,我知道荷官肯定不懷好意,但是我提醒不出來。
狡猾的荷官
溫良夜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金發少女漠然的把玩自己的手指,而白發青年站在金發少女的座位后,繼續為她剝葡萄。
他自然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忍不住去看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