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莼笑道“霖玉兄是自己人,嘴也密,怎
不能只是這生意本錢所需甚多,因此一萬銀算一股,霖玉兄可找人合股,只一條,必須嘴密又能守信的,還要家世背景過得去的,如此一來,人就少了,因此霖玉兄確定了人再與我說罷。”
蘇霖玉一怔,失聲道“怎要這么多本錢一萬銀才算一股”
許莼一笑“這里人多嘴雜,我就不細說了,改日我那邊章程擬好了,給驪王孫和蘇兄都送一份,若是有意,參股便是了。”他壓低聲音“此事如今還在籌劃階段,但確實是缺銀子,也缺可靠的人,又要嘴密,又要家世過得去,又要磊落拿得出錢的,我正犯愁呢,正好驪王孫找我,可不是天定的緣分”
謝驪看許莼神秘兮兮的樣子,忽然福至心靈“你該不會想做吧這可容易犯忌諱”他含糊起來,已想起許莼掌著津海衛的市舶司,那自然是有走私門路的。他又在軍中任職,此次剛得了軍功,都傳說他要封侯了。而他如今這么神秘兮兮的樣子,怕不是要做軍械生意那確實利潤極大,但若是沒有朝廷恩準,那隨時便是株連九族的罪
許莼一笑“我自有法子。驪王孫放心參股便是。”
卻見一位禁衛走了過來向許莼行禮道“許將軍,那邊武英侯和我們統領有請您過去一敘。”
許莼抬眼看過去,果然看到方子興騎在馬上居高臨下遙遙拿了馬鞭指了指他,又指了指一側的涼棚,滿臉不耐煩。許莼嘻嘻一笑,對謝驪拱手道“既是方侯爺和大統領有召,我先過去了,來日有機會再與驪王孫細說。”
謝驪心內正猶豫要不要借此機會趁機過去結交方家兩兄弟,又怕貿然過去引了那兩人的不快,畢竟方子靜從不結交外臣,方子興更是油鹽不進誰的面子都不給。略一躊躇,許莼已腳步輕快地奔過去了,抬頭與方子興說話,竟也不行禮。
那方子興翻身下馬,一邊不知道和許莼在說什么,但見禁衛們都過來將馬都牽走了,方子興一旁的廣源王儂世子,平日也是一副高高在上冰冷傲慢的樣子,此時也對著許莼笑著不知道說什么,還將手里剛才得賞的彩頭紅玉手串遞給他,顯然是要送他。
許莼卻只推拒開去,滿臉嫌棄,顯然二人十分熟絡,然后進了方家的涼棚內,人人都知道今日那涼棚里還有著一尊大佛,剛剛得勝歸來的武英侯方子靜,今日親自來看弟弟方大統領打馬球的。
謝驪若有所思,蘇霖玉在一旁小心翼翼問道“世子,您看這生意”
謝驪道“背后的人多半就是武英侯了,方家可是東南王,有他支撐,什么生意做不得。只是方家有錢,還稀罕我們這二瓜倆棗”
蘇霖玉道“恐怕是許莼自己的生意,方家愿意給他行方便吧。盛家也是豪富的。只是,許世子說得也有道理,倒不是說不敢。而是宗室結交武將,乃是大忌。更何況若是真是那犯忌諱的生意這風險,可不在海上。”他支支吾吾,其實自己是已絕了參股的心,甚至還替謝驪擔心起來,他可是前途光明的王孫,何必摻和這一腳
謝驪咬了咬牙,到底年少,終究沒拿的定主意“我再想想。”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