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長天道“此事危險,我帶人去吧,你不必親自涉險。”
許莼卻想了下忽然忍不住笑了下,對盛長天道“不必,你點了人馬備著。我自有主意我派人去請了二表哥過來,您先和二表哥吃個飯吧。”
盛長天不解,但也知道這個表弟如今威嚴日重,不容違逆的,便也應了。
他又和賀蘭寶芝道“我娘也難得見您,請您留在府上用晚膳吧。”
賀蘭寶芝笑道“不必侯爺叮囑,本就有些生意上的事要與夫人商量的。”
許莼卻走了出來,找了定海去宮里傳話“去和陛下稟報,就說燈盞胡同那邊魚兒上鉤了,我今晚去看看。人馬都齊全,身上也帶了家伙,安全無虞,有長天陪著我,讓九哥不必擔心。”
定海“”
他看著許莼“不若我安排人易容妝成侯爺樣子去吧,侯爺何必涉險”讓我去皇上跟前稟報,那不是找不自在嗎定海愁腸百結,這些年下來,他已全然知道眼前這尊大神,誰的話都不聽,只有武英公、沈夢楨大人還能略勸上幾句,只有在皇上跟前百依百順。但此事若是稟到皇上跟前,需要皇上來勸解,就已是他們的失職和無能了。
更何況皇上一沉下臉來,誰頂得住便是蘇公公也沒敢在皇上生氣的時候說什么。更何況他們這些本就不擅長說話的暗衛
許莼“”他道“你去便是了,就和皇上說對方要求先驗銀子后才帶人去看貨,貨肯定不在那店里,不是我本人去只怕打草驚蛇了,無妨的,他們利益熏心,一心只想著銀子,不會有事的。”
定海無法,卻是先調了一回虎賁衛的所有暗衛都先到了國公府,又細細叮囑了一回春溪,這才自己入了宮去面稟。
謝翊尚且還在文德殿和內閣歐陽慎等人議事,看到蘇槐好好的拿了前日剛得的岫玉貓兒手把件上來放在案頭,便知有事,幾句話打發了歐陽慎,這才問蘇槐“什么事。”
蘇槐道“定海過來有急事稟。”
謝翊傳了進來,聽定海稟完,果然有些不悅“你挑個身型和許莼差不多的扮了去不就行了何必非要他親自涉險火器無眼,若是有個萬一,對方狗急跳墻,玉石俱焚,如何是好便是那莊之湛一個文弱書生,都能靠著火雷逃出生天。如今不比從前,他是何等身份,你們也陪著他犯糊涂”
定海知道果然皇上要不高興,仍硬著頭皮又將許莼說的說辭說了一遍,又道“我看侯爺很是惱怒此事,必定是要親自查個水落石出的。盛長云、長天兩位大人也在京,手里也有不少兵將,虎賁衛所有在京城的暗衛我都已調齊了,定保侯爺無恙。”
謝翊也知道許莼那是一股犟脾氣,不許他去也容易,一道口諭留他在宮里便罷了,但這未免便傷了他們之間的情分,若不是自己,其他人也勸不住許莼。
他想了想便道“你先挑人,朕來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