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族誅,如此莊家倒還要謝了你的恩,這就是恩自上出,然后其他世家大族也要暗自警醒,這回沒人再效仿這些事了吧。”
謝翊“嗯。”
許莼想了下又道“九哥當初和我說要有猛將如云,謀臣似雨,雄兵百萬,堅船利炮,如今堅船利炮有了,猛將也有了,謀臣也有了,就差雄兵百萬了吧。”
謝翊愣了愣“我什么時候和你說過”
許莼道“九哥忘了當初去獵宮的時候,九哥和我說帝王不僅要有猛將如云,謀臣似雨,雄兵百萬,堅船利炮,還要居安思危,厲兵秣馬,就給我講那幅道君的鷹犬圖的時候。”
謝翊“”隱隱約約記得一點,應該只是隨口說的,所以許莼這是一直惦記著自己那所謂帝王的宏圖偉業了
他失笑,又有些感動,許莼看了看天空碧藍無垠,不免又有些惦記獵宮時的日子“這天氣也甚好,我們什么時候還去獵宮呢”
謝翊道“想去挑個日子便去了,這有什么記掛的。”
許莼喜悅道“好,我好好計劃下,帶些新的軍械去試一試。”兩人說說笑笑將午膳用了,起身在蓮花池邊緩緩走著,正是六月天,花塢里繁花盛開,行于夾道前,香氣沾衣,許莼少不得手又胡亂折了些葉子在手中玩著。
兩人并肩走著說些朝堂的閑話,許莼又想起自己那案子“下午若是沒什么事,我便回去看看他們審理得如何了。”
謝翊道“嗯,我與大臣們議事,你回去看看便也該去軍機處坐坐,與同僚們熟識熟識。”
許莼道“好。”
走了一會兒白花花的日頭里,果然許莼困意便上來了,謝翊看他眼皮又有些睜不開,忍著笑伸手拉著他回了水榭里間的敞軒里,抱著他躺上了涼榻。許莼連連打著呵欠,眼中盈起一層水光,含含糊糊聲音虛浮“九哥起來就喊我一下。”
謝翊伸手慢慢替他解著腰間的玉怕他硌著“放心睡吧,又沒有甚么重要的事,勞什么心呢。”
許莼卻看到謝翊探手在他身前,手指修長白皙,他忍不住握住那只手,放到嘴上親了一親。
謝翊有些詫異,只以為他又突發了興頭,再低頭看他眼皮已都抬不起來,瞬間就已睡沉了,到底年輕人,說睡就睡,精力好時又一時一時的緊著鬧。只失笑也躺了下去,兩人依偎著歇了午晌。
水榭里微風習習,床頭點著催眠的細香,香氣細細,四處只隱隱聽到鳥兒啾啾清鳴聲。
許莼這一覺睡得十分香甜,再醒來謝翊早就已去了前朝議事了,只讓內侍交代他起來后自出宮。
水廊外日影偏西,風吹著綃帳飄飄悠悠,浮光掠影,時光閑靜,許莼睡得不知身在何處。
他坐著擁被發了一會兒呆,才想起自己如今已不在津海衛了,沒那么多忙忙碌碌,現回了京陪著九哥在宮里了,又自己偷偷笑了一回,才起身穿了衣裳,準備先回國公府找盛長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