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莼忽然想起來九哥當初孤家寡人,眾叛親離,恐怕九哥當時比自己要難過許多,連忙又笑了“九哥說得對,是我一時迷糊了。我有九哥足矣。”
許莼到底宴席上酒喝多了,和謝翊零零碎碎說了幾句話,便眼皮子都睜不開,很快睡著了。
謝翊看他之前還唧唧噥噥,一會兒便已熟睡,眉目安寧,知道他最貴便是這心無掛礙,因此夜夜安睡,其實最容易滿足還是他。
他將被子替他蓋好,起身出來,蘇槐碰了一碗藥過來給他喝,一邊卻痛心疾首“皇上,若是怕夜間咳嗽吵到侯爺,分床睡一陣子又如何呢偏要喝這樣重的鎮咳藥,御醫說了您這是痼疾,還該慢慢調養,上了重藥,不利于斷根啊。”
謝翊一飲而盡道“不必提這事。御醫們自然都是中正平和慢慢養,朕吃不死也總好不了。”
蘇槐嘆道“可惜周大夫又去萬邦學堂講課開醫堂去了,去年他開的藥吃著還好,不若命他回來給您再把把脈看一次。”
謝翊道“周大夫忙著帶學生,讓冬海看一樣的,讓冬海回來一段時間陪陪他舊主子吧,省得他不過是走幾個哥哥,就那樣落寞,就是個好熱鬧的。”
蘇槐道“冬海大夫確實也不錯,但皇上還該珍重龍體才好,萬壽節將近了,陛下總該龍體康健,萬民才有福。且不說為國為民,就當為著臨海侯呢。”
謝翊心中明白,自他犯了嗽疾,許莼便再也不敢招惹他,雖然也伴著君起居,卻不似之前玩笑無忌,挨挨貼貼要侍奉君上,求賜恩澤,舉止收斂了許多。
他只道“朕自己身體,自己知道,不必多言。”
蘇槐只能應了退下。
過了幾日冬海果然回京,進宮給謝翊把脈開了方,又一連針灸了數日,果然謝翊嗽疾平復,身體好了許多。
許莼也安了心,便也又全力去專注通商口岸和軍制改革的事。往各地去測量的小組,陸續回來了幾個小組,帶回來了準確的兵馬軍備數據以及田畝數據,這讓戶部兵部都大喜,他們從未收到如此詳實準確的數據,都用這個數據推算了一回新稅法實施后,國庫收入將能提升三成之多。
內閣也都有些震驚,重新又命人核算了一回,果然如此。新稅法終究先在五地試行開來。
謝翊難得強硬地姿態將新稅法推行了下去,許莼也第一次在朝會上看到了真正的不死不休的罵戰。
紛紛擾擾中,萬壽節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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