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勾,人就這么來到了她面前。
施千予的指尖有些冷,不過和聞芯因醉酒而變得滾燙的皮膚接觸在一起恰好產生了化學反應,聞芯被她柔軟的指腹撫的舒服,抬眸對上施千予的目光,兩人的視線在此刻觸碰到了一起,然后是唇。
再之后事情徹底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施千予隨手關上了門,兩人以一種極度曖昧又親近的姿勢一同去了臥室,聞芯今天穿了件純白色的襯衣,扣子很好解,很快露出了大半的春光,施千予一邊解她的扣子,一邊輕聲問她一句“要去洗個澡嗎”
聲音中夾雜著喘息,別提有多性感。
“去酒吧之前才洗過。”聞芯迷迷糊糊的應答,施千予的體溫較常人偏低,貼上去真的好舒服,聞芯想離她近些,恰巧施千予也正有此意,于是兩人一同墜入柔軟的大床,相擁著交換一個又一個的吻。
直到這會兒,聞芯才終于想起自己似乎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對了,忘記問你,你叫什么名字”
畢竟情到濃時總要開口說些什么,以“你”或“喂”這樣的字樣相稱實在太不禮貌。
“叫我阿予就好。”施千予啟唇,在昏暗也旖旎的燈光下和她對視,“你呢”
“余桉。”聞芯說,既然施千予沒打算告訴她全名,那聞芯也并不打算說出自己的真名,如今這個時代每個人都很注重自己的隱私與安全,所以在上網沖浪時聞芯一直以這個名字自稱。
施千予聞言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這個名字叫起來太拗口了,換一個。”
有嗎聞芯稍作思索,也是,之前有個網友還專門調侃過“余桉”這個名字,說它讀快了聽起來跟“冤”沒什么兩樣。
于是幾秒后,聞芯垂頭親了親施千予的耳根“要不你叫我姐姐吧。”
她看不出施千予到底多大,是否比自己年長,因此話里帶著試探,其實她本應再多考慮一番,可惜她實在醉的厲害,想不起也不愿再去想什么其他的稱號。
更何況“姐姐”這個詞,在床笫之間實在太過試用,簡直曖昧也親密的剛剛好。
半晌,施千予笑了起來“好啊。”
她對此沒有異議,順從無比的接受了這個稱呼,可放在聞芯腰間的手卻躁動般的再次有了動作,一顆又一顆,緩緩解完了剩下的所有紐扣。
之后她看向聞芯,眼底滿是純良與柔軟
“姐姐,怎么不快點親親我。”
一夜很快過去,不知怎么,今日的聞芯竟然醒的格外早。
她平時有把手機放在枕頭下的習慣,昨晚應該也不例外,聞芯迷迷糊糊的抬起手,努力在枕頭下尋找著自己的手機。
但意外的沒有找到,不僅如此,枕頭的觸感竟然也與平時大相徑庭,她愣了愣,這才趕忙睜開了眼睛。
第一個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聞芯下意識的吸了口涼氣,有關昨晚的記憶也宛若瞬間蘇醒一般,一并涌入了她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