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衍立刻就說道“得到消息了立刻通知我,現在就先散會吧,學校那邊的情況也派人先盯著。”
“收到”
5月24日,晚11點。
習慣了很晚才上床的徐玲玲在今天非常反常的提早上了床。
她安靜地躺在了床上,雙手緊緊抓著身上裹著的床單,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滿是驚恐。
她覺得學校里的人都不對勁,非常不對勁,他們似乎都陷入一種統一的癔癥,只有她看到的世界才是真實的
同學們總是關注那些明明什么東西都沒有的墻角,并且時常對著某個角落開始尖叫,她們頻繁走神,畫出來的畫也全都帶著一股血腥陰暗痛苦的氣息,就連就連上課的老師也是,明明上一秒還在正常講課但是下一秒就突然講到了邪惡的祭祀典禮。
到底是他們不正常,還是我不正常
當一個人處在一個所有人都不正常的環境中,怎么才能確定自己是唯一的正常人,而不是唯一的那個精神病
溫暖的床給了她安全感,徐玲玲對著天花板默默地流了一會兒淚以后,終于鼓足勇氣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用手機再次向輔導員發送了請假的消息,輔導員也依舊拒絕了她,并且告訴她學校的大門已經完全關閉,在鼠災問題解決之前,任何人都出不去。
輔導員不只是校門,包括圍墻也同樣也是如此,我們現在出不去的,誰也出不去,出不去出不去出不去出不去出不去出不去出不去出不去出不去出不去出不去出不去出不去出不去出不去出不去出不去出不去出不去出不去出不去
徐玲玲被滿屏幕的出不去嚇得直接把手機扔了出去,手機在柔軟的床單上滾了兩圈后,背面朝上不動了。
等她又噗嗖噗嗖地掉了兩滴淚后,才伸手小心翼翼地把手機翻了過來。
結果,手機上面顯示的輔導員發過來的信息又重新變得正常。
輔導員不只是校門,包括圍墻也同樣如此,我們現在出不去的,誰也出不去,所有領導都在學校坐鎮,希望你能理解。
徐玲玲感覺到自己已經被折磨到精疲力盡,她長舒了一口氣,緊緊抓住了手機,躺回了床上。
過了許久,寂靜的寢室里,突然響起了她室友小心翼翼的聲音。
“我們明天不去上課了吧”
徐玲玲聽到自己用一種快虛脫的聲音答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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