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往前面走了幾步,蹲下去對著一個狀態比較好的女生問道“徐玲玲呢”
“玲玲她突然暈倒了,然后一直發燒,說的話我們也聽不懂,我們將她放在了這里”
那個女生顫抖著手比劃了一下自己身邊的位置“玲玲躺在這里,后來潘月要生了,她一直在叫,我們想幫她,還有她的孩子,然后一些、一些老鼠出現了,孩子生出來了,老鼠們帶走了他,玲玲、玲玲也不見了,我們不知道她為什么不見了,我不知道嗚嗚嗚嗚。”
那個姑娘開始掩面哭泣。
“我知道了。”
林景眼睛閉了閉,再睜開時,里面已經滿是寒光。
他早就應該知道的,徐玲玲曾經給他說過的很多細節。
徐玲玲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發現了他,她說他很特別。
徐玲玲在給他畫完畫以后,告訴他,自己同樣出現了靈感大爆發的情況,她創作了自己有史以來最好的一幅畫。
徐玲玲說她摸到了學校上面的透明墻壁,她出不去。
是他大意了,驕傲自滿,他厭惡自己的身體但是又享受著這具身體賦予他的特殊能力,隨心做事,最后還被大雁啄瞎了眼。
他自認為十分妥帖的給徐玲玲下了一個保證精神狀態的暗示,這個暗示不過是把那些沖擊暫時擋在了門外,而他卻忘了擋著洪水的大壩被沖擊開來的時候,造成的破壞原比之前更大。
林景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對著下面的姑娘們說道“我會找到徐玲玲的。”
然后他伸手摘掉了自己臉上的口罩,這是他第一次在普通人面前摘下了口罩。凌厲的漆黑的眉,泛著奇異光澤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誘惑的豐潤的唇,無法言喻的一種會發光的美。
地上的姑娘們坐在地上看著他,不知不覺地張大了嘴巴。
“我保證。”
林景轉身就走,帶起來的風吹起了羅向明的頭發。
羅向明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過了好久,他才一巴掌按住了同事的肩膀上。
“臥槽,可以和陸行雪那張娘炮臉一較高下的男人出現了”
他的同事反手一拳揍開了他,“希望你這句話別被陸行雪知道,也別被林景知道,我聽金衍說林景的脾氣可不怎么好。”
“我們還是開始工作吧。”
羅向明臉色一變,對著里面的女生們說道“來吧,姑娘們,這里剛才發生了什么可以詳細地給我們講講嗎別怕,我們是和藹的警察叔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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