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跡接過酒保遞來的酒杯,遞給蛇頭,循循善誘地說道“這個工廠只是我們的第一步,你為我們最“優質”的貨物,我們產出最物美價廉的罐頭,這年頭,罐頭是最賺錢的行當,我們的生意很快會擴張到蛇城的各個角落,而你,作為這個行當里的行家,是我們選擇的合作伙伴,我們一起賺錢。“
蛇頭貪婪的眼神閃動,忍不住舔舔躁動的嘴唇,顯然是被他說動了。
燕跡壓低聲音說“老鬼說你是白眉蝮手下最能干的,我想你的能力不止于此,我們可以給你權利和財富,讓你在蛇城的地上也能稱霸一方。”
洛祈晝扶著下巴聽得專注,燕跡很了解這些亡命之徒,先是說出掠奪者的心聲,尋找彼此的“認同感”,再逐一拋出金錢、權利的誘惑,沒有幾個亡命之徒能抵御這樣的攻勢。
如他所想,蛇頭放下警惕,舉起酒杯和燕跡碰杯,“你們需要多少人”
燕跡正要回答,突然,一直沉默看戲的洛祈晝抬手摁住他的肩膀,偏過頭盯著蛇頭問,“你們手里有多少貨我全都要了。”
蛇頭很驚訝,但隨即哈哈大笑道“你這位beta老板真是心軟,舍不得自己的同類”
局勢變得不妙。
燕跡睨一眼搭在肩膀那只修白玉潤的手,不慌不忙地笑起來,“金槍魚和鯊魚都是同類,金槍魚卻只是鯊魚的飼料。”
蛇頭搖搖頭,站起來,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洛祈晝,“算了吧,我可不想冒險和beta做生意。”
他轉身準備離開,洛祈晝卻一點也不慌亂,悠閑地靠在吧臺上,優游自若地說“我們剛才有句話說錯了,新世界最賺錢的不是罐頭工廠,而是生物科技。”
蛇頭停下腳步,回過頭來,表情略顯思索。
頂棚的光投在洛祈晝臉頰,睫毛下的眼睛深幽冷淡,他倚靠的姿態松弛優雅,講出的話卻殘忍無情,“我是達爾文公司的人,我的實驗對象都背叛了我的努力,他們的生命太過脆弱,拖慢了我們的實驗進度,我需要大量的beta作為實驗品,我不在乎老弱病殘,在處理廢料的真空倉里炸開都只是一堆肉,所以,你手上的貨物我全都要。”
燕跡端著酒杯,輕抿一口,倚在洛祈晝身旁,默契神會般說“抱歉,剛才我們騙了你。我們擔心你心軟,如果說了我們真實目的,你會拒絕交易。”
蛇頭從震驚中回過神,意識到與達爾文科技公司合作可是一筆大買賣。他考慮片刻后說道“這個生意太大了,我需要和白老大商量,等他約你們見面談談。”
洛祈晝露出不耐煩的神情,“我明天就要見他,我的實驗不能再拖延。”
“你要清楚”燕跡冷下臉,與洛祈晝一唱一和,步步緊逼,“我們可選擇的合作對象很多,但你們只有這一次發財的機會。”
蛇頭急得滿頭冷汗,急忙回答“好就是明天”
洛祈晝抬起尊貴的下顎,示意他可以走了。
待蛇頭離開酒吧,燕跡凝視洛祈晝冷淡漂亮的臉,撲哧笑出聲,“你的演技不錯。”
洛祈晝斜睨了他一眼,坐直身子,舒展了一下腰背,懶洋洋地說道“我告訴過你,我比你更適合扮演壞人。”
酒保慘白著臉接過洛祈晝支付的酒錢,目送兩人走出酒吧的大門,再也忍不住內心的委屈,捂著臉趴在吧臺上哭訴起來。
一位同事嚇了一跳,“怎么了”
酒保指了指洛祈晝離開的方向,委屈地說道“剛才我問他要不要喝酒,我有什么錯他竟然說"
“說什么”同事難以置信地問道,無法相信洛祈晝這樣的顧客會說出罵人。
酒保用拳頭敲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就是那句話。”
同事瞪大眼睛,表情三分羨慕七分驚愕,“啊他竟然想要x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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