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祈晝微微皺眉,干脆利索地走向出口,完全不理會自己的aha。
他一走,現場的十誡公司員工面面相覷,紛紛圍住坐在看臺上的燕跡,都想問他和洛祈晝之間的事情,這種白日宣淫,還發生在掠奪者經營的馬戲場里,里頭的故事可謂太過勁爆了。
燕跡掏出一根煙松松地叼在嘴里,手一抬,旁邊的人立馬給他殷勤地點上火,他偏過頭點上煙,吸了一口,眼神掃過一圈人,冷笑著說“在這等什么呢過半個小時你們進后場,記錄一下那些奴隸的家庭信息,挨個送他們回家去。”
大家悻悻地走開了。
燕跡摁住最后一個男人的肩膀,望向臺上還在磕磕絆絆數數的小諾,“送她回家之前,湊十個糖給她。”
說完這句,他放松了手臂,靠在破爛的看臺椅子上,長腿抬起,搭在前排座位的靠背上,仰頭放肆地吐出煙霧。
過了幾分鐘,燕跡垂下眼簾,注視著胸前口袋里鮮艷的折紙玫瑰,仿佛能嗅到玫瑰花濃郁誘人的香氣,他夾起折紙,靈巧地在指間翻轉。
他專注地盯著指間的折紙,完全陷入其中。嘴里叼著的煙一明一滅,煙灰中的火星突然彈到折紙上,他的眉頭微微一跳,迅速地撣了幾下折紙,將其抖落到眼前。
燕跡將折紙的正反面都仔細察看,確認沒有被燒焦的痕跡。他掐滅煙蒂,靜靜地凝視著手中的折紙玫瑰,仿佛面對著一個難題。
丁臨剛走進馬戲場,十誡公司的人看見他立即交頭換耳,一臉的神神秘秘,他想抓著一個問問發生了什么事,見了他和躲瘟神似的躲的遠遠的。
還是路西缺根弦,和他一五一十地說“你竹籃打水一場空了,老大的新雇主是個oga,老大把他標記了,剛才我們都聞見他身上老大的信息素了”
丁臨望向看臺上的燕跡,神情很幽怨,猶豫半響才走到燕跡身邊,酸溜溜地說“恭喜你啊有了個如花似玉的oga啊”
燕跡只笑不語,不承認也不否認。
“一個oga還敢在荒野上走動”丁臨坐在他旁邊,怏怏不平地問“也是不怕掠奪者,他到底什么人”
燕跡修挺有力的手指夾住紙折玫瑰,不假思索地回答“一位漂亮富有、心思縝密、出手狠辣的寡孀。”
今天洛祈晝的表現,讓他收回“精致的小玩意”這個輕視的評價。
丁臨聽得直皺眉,“我怎么聽著就不像什么好人啊他那個死了丈夫不會是他害死的吧”
“可能吧。”燕跡隱隱地發笑。
丁臨不懂他個笑什么勁,語重心長地勸告“你沒見過oga吧我可見過的,達爾文公司高管的妻子就有oga,你別看他們一個個柔柔弱弱,實際上很聰明,很狡猾,柔弱的只是外表,其實他們壞起來就沒aha什么事了”
燕跡若有所思地點了頭,“確實如此。”
丁臨往他身邊坐了坐,壓低聲音說“oga有什么意思呀,一個月發情一次的生物,多麻煩的,而且長得漂亮有什么用荒野上可都知道財不外露,你要和他在一起,就是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大家都會嫉妒你,你就不怕人家背后開黑槍啊”
“要我說”他的聲音壓得更低,湊到燕跡耳邊,“還是我們beta好,你那么愛自由的人,你和beta在一起,沒有人會拘束你,oga只會給你添麻煩,你說是不是”
燕跡坐直身體,伸個懶腰拉開一截距離,“宗飽和你說的我在這”
丁臨搖搖頭,想到瞞不過他,又點點頭,“你整天神出鬼沒的,我找你不得問他啊”
“我看他是活膩味了。”燕跡站起身走到看臺的邊沿,手肘撐在欄桿上,俯視馬戲場里忙碌的員工。
丁臨跟上來,落落大方地承認,“我賄賂了他三盒肉罐頭,你不能怪他,他早上那會可不知道你會有個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