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川一靜還真的拿出手機搜索“彩虹戰隊”啊不是,“奇跡的世代”的隊員們的發色是不是真的離彩虹只差一個橙色了,查出來的結果卻是
“好像還缺了個藍色啊。”
他把搜索結果亮給旁邊的花卷貴大看。
圖片上只有五個人,紅黃綠青紫還真缺了一個。
你們怎么還真查了巖泉一扶額。
花鳥兜沒有湊過去看,因為他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他壓低聲音,用一種神秘的語氣說“因為藍頭發的人是幻之第六人,我也稱他為暗影使者。”
“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能發現他的存在。”
“誒這樣嗎”花卷貴大已經舉著手機把那張合照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多遍了,真的只有五個人,整整齊齊,沒有藍發選手啊。
這么玄幻
應該單純只是采訪的時候沒去吧。
花鳥兜卻認真地說“雖然他不承認暗影使者這個稱號,但我認為,他才是彩虹戰隊里最可怕的那個”
這個人叫做黑子哲也,花鳥兜和他第一次見面時就被他嚇到了這個老是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人是怎么回事
而在對方親口承認他一直都在,只是存在感很低的時候,花鳥更覺得他可怕
他不出聲就沒人能發現他的稀薄存在感簡直就像可以隨時融入地面的影子使者一樣,這不是天生的暗殺者嗎
“你們無法在任何雜志和社交網絡上發現他的存在,但他其實一直都在,默默注視著所有人。”
這語調低沉古怪的話把周圍的氣氛都帶得陰森起來,矢巾秀甚至搓了搓胳膊上豎起的汗毛,表情有點驚悚。
雖然他不信,但不可否認花鳥的講故事水平是真的好啊,很有感染力。
“好了,別說啦,”巖泉一以為花鳥只不過是像過去一樣用更多的設定去圓自己的故事了,沒太信,把花鳥的腦袋掰正,“比賽繼續了。”
花鳥癟了癟嘴。
他真的覺得黑子很可怕啊
“等之后到東京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去東京”及川徹看了花鳥兜一眼,發現他的表情很篤定,很單純,像是真的認為他們一定能去東京一樣。
及川徹心情忽然很好,笑了一聲。
他的語氣漫不經心,連尾音都輕飄飄的,但大家就是莫名能感受到他的認真
“好吧為了滿足小花鳥的愿望,我們今年就努力打進全國大賽吧。”
“奇跡的世代”這個小小的插曲過去之后,大家就又把注意力放在下方的比賽上了。
剛才那個短暫的暫停是雪之丘的隊長提出來的,因為2號明顯有點手忙腳亂,他就申請了暫停,應該是臨時給人補課去了。
還真是完全的新手啊
但是,這場比賽也不像別人想的那樣,是完全一邊倒的無聊。
也許是因為稍微適應了點賽場,在第二局中,雪之丘的組織比之前有序了許多,也勉強能夠朝北川第一進攻了。
這樣不成熟的一支隊伍,在面對強校的重壓時居然不放棄,咬著牙打算反攻。最后他們真的得分時,連記分員都忍不住握緊拳頭,發出一聲小小的歡呼。
就算他們輸了比賽,也會受到所有人的尊敬的。
而在比賽來到賽點的時候,那個1號選手,還打出了讓全場所有人都感到震驚的一球
明顯是足球隊出身的5號一個滑鏟把球鏟起,網前的6號充當了二傳。
然而,這個傳球失誤了。排球不受6號的控制,飛向了球網的另一端那邊根本沒人
就在所有人以為這場比賽會以二傳的失誤而結束的時候,一抹綠影瞬間從球網這端挪到了那端
橘色的額發上低落著汗水,橘發少年的眼里除了那顆黃藍相間的球體,再也沒有其他。
跟其他人相比明顯矮小了一大截的身體在網前起跳了
他姿勢舒張,動作很美,像是振翅的飛鳥。
而后
“嘭”
排球飛向了球場的另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