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潮澎湃,出神地盯著體育館的正門看。
直到被巖泉一叫了一下,花鳥才如夢初醒地回到隊伍中,與隊友們站在一起。
他們周圍是穿著各色的隊服、拿著不同橫幅的參賽隊伍,以及拿著紙筒和空水瓶說說笑笑準備加油的后援隊。
所有人的表情、神態,各種色彩都映入了花鳥兜的眼里,隱隱讓人覺得那只溫暖的眸子都色彩繽紛起來。
因為青城直接跳過預選賽參加代表選拔賽了,等于花鳥跳過了基礎賽事直接到了各校爭鋒的環節。
以前碰上比賽只能勉強去走一圈過場的花鳥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陣仗。
他還沒把眼罩摘下來,不用費心維持米格爾大人的b格,肉眼可見的非常激動。
“克萊斯特他們的戰衣好好看”
“我們的也還不錯啦”
“阿姆斯特朗,那邊的應援隊居然帶了小鼓誒”
“是用來指揮的”
在兩位家長無奈地把因為過于激動而差點沖出隊伍的熊孩子按回來的時候,熊孩子自己就停住了。
他按住自己起伏的胸口,抓住那片布料,表情呆滯。
良久,他才用一種抑揚頓挫的語氣說
“克萊斯特,阿姆斯特朗我感覺到了胸中野獸的躁動,滾燙的血液在那里沸騰。這難道就是被血脈的使命召喚的感覺嗎”
及川徹看了眼他胸口前那片被揪緊的布料。
他懂他懂,太激動以至于心跳過快是吧。
“看到了嗎克萊斯特勝利女神尼姬在朝我們微笑她的翅膀那樣颯爽美麗,她的身體那樣神圣健美,她正捧著甘美的果實期待我們前行”
及川徹巖泉一
這小中二病每次說話都還挺有水平的,難怪國文成績還不錯。
“好好好,你先站回來再說。”
不只是花鳥在觀察別人,別人也在觀察他。
熟悉青城的人會發現這支隊伍的陣容已經和參加ih時不一樣了,多了一個人出來。
青城的隊長好像對這個生面孔很包容。他還戴了個眼罩,在一群清爽的少年里顯得有些不同尋常。
及川徹甚至已經聽到別人的竊竊私語了。
“哇,是不良嗎”
“這位13號的右眼受傷了嗎”
“受傷了還堅持參賽嗎,這也太悲壯了吧”
不是不良,是乖寶寶;也沒有受傷哦,那只眼睛還很漂亮呢。
及川徹輕哼一聲,沒覺得丟臉,反而驕傲地拍了拍花鳥兜的肩膀。
“上吧花鳥,給他們一點小小的中二病震撼”
“好”
花鳥兜帶頭沖鋒
“不是讓你往前沖啦,回來等下上場時表現得好一點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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