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個頭銜又將戈多斯砸了回去,噗通一聲坐下,失聲道“白鷹帝國的王妃那你他娘的怎么在這兒等等,迦斯那個變態玩意被你弄死了那昨天出現在軍部的是誰”
“好問題。”謝無溫笑了笑,“迦斯和我有舊怨,他與蘭斯洛特皇室達成秘密交易,用了十門sk642和玫瑰聯盟礦產公司把我換了過來進行虐待,被我反殺,而至于昨天出現的那個人自然是冒牌貨。真正的迦斯已經死了。”
現在戈多斯能理解自己那個心腹臥底吃到瓜時的瞳孔地震了。
他要被砸蒙了。
但他同時也意識到,這是一個把柄啊,怪不得首相要滅這個人,就是怕他爆料他們家族拿軍火換敵國王妃,這可是個負面新聞
選舉中爆黑料最能影響選票咯
戈多斯內心欣喜,表面卻冷笑一聲,“那又怎樣,不過十門sk642和一個礦產公司而已,就算爆出來了也不算什么,頂多證明首相這錢花的值,花了點小錢就把敵國的王妃也弄來玩了”
他本意是羞辱這個男人,他這幅淡定的模樣讓他很不爽、
誰知那男人反而笑了,戈多斯莫名覺得他是在看傻子,“將軍果然正直又豪爽,相信您日后登臺當上了首相也定是兩袖清風,作風正派之人,是百姓之福。”
戈多斯先是被夸得很是受用,“沒錯,老子就是看不慣那些貪污受賄的狗玩意等上臺了全殺光了”
謝無溫笑而不語。
戈多斯反應過味兒來,“你他娘的是不是在罵老子”
謝無溫笑瞇瞇,“哪敢。
我只是給將軍一點思路而已,十門炮火換王妃是小事,民眾拍手稱快,那如果一千門呢一千門不夠,如果再算上莫名失蹤的那些納稅人的錢呢用國庫三分之一的錢去換一個王妃,民眾還能淡定嗎”
戈多斯瞳孔地震,“你的意思是”
“那些失蹤了的軍火,莫名失蹤的資金和善款,此時不扣在迦斯頭上什么時候扣呢后來啊,當人們發現,迦斯都是假的時候,又會懷疑誰呢又想要找誰追回債務呢”
當然會懷疑首相自導自演全吞了。
謝無溫笑得人畜無害,“這個時候我若是不在玫瑰聯邦,而是出現在白鷹帝國的話,將軍豈不是開戰的理由都有了半個國庫換來的王妃又回到了國內,難道不應該讓蘭斯洛特皇室要么賠出一半國庫的錢,要么交出我這個王妃,要么開戰么這時候無論將軍怎么做,都民心在您呢。”
蘭波已經聽傻了。
“蘭斯洛特皇室一向以奢華體面示人,如果讓百姓知道皇室為軍火賣掉自己的王妃兼少將,那人們又會怎樣想呢軍部又怎樣看呢當將軍拿著字據價目去要債,老皇帝矢口否認的時候,人們又會怎么看待皇室呢”
戈多斯緩過神來,在看向這個黑發男人的時候眼神都變了,警惕而又戒備,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出了一個相當毒辣的計策,一旦成功對他簡直是百利無一害。
“你這計策確實不錯,”戈多斯緩緩地撫摸著自己的刀,目光如電般看著他,“但上來你便亮了底牌,就不怕我殺了你”
這種多智近妖的角色,如果不能歸順自己,還是殺掉最為保險。
謝無溫輕輕抿了一口茶,這個動作讓戈多斯的殺氣一頓。
喝完了茶,謝無溫依舊笑得一團和氣,“我只身前來賭得便是將軍的人品,今日一見將軍作風正派軍紀嚴明,我相信您不會為難一個帝國的棄妃,聯邦的囚徒。當然,我也做了點小小的準備用來自保,相信將軍是不會想要看到的。而我也相信,我活著,你我合作,利益才是最大化的畢竟,聯邦容不下我,帝國拋棄了我,將軍不需要這樣走在黑暗里的朋友嗎”
戈多斯看了他半晌,他這番連威脅帶恭維又點名自身價值的話讓他心情大起大落,最后浮起來的確是贊嘆。
臨危不懼,隨機應變,心狠手辣,卻又坦坦蕩蕩。
他叫來了人,在蘭波心臟的狂跳聲中大手一揮,哈哈大笑,“好,偽君子我見過不少,你這樣的灑脫的真小人確是第一次見,我就放你這一次來人,送他們出城”
十多天后,一架無名的小型軍艦上。
謝無溫坐在真皮沙發里,喝著茶,愉悅吃著他一手促成的大瓜田。
蘭波呆滯地看著窗外的星空,終于回過神來,“sher,你這波玩得可真大。震撼全星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