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動靜最終引來了大人,梁懷瑾匆匆上樓,看到君君滿嘴的血都嚇了一跳,還以為兩個小男孩打架了,忙看向陸呦鳴問“呦呦,怎么回事你干的”
陸呦鳴還是重生以來頭一次這么手足無措,乖乖站在君君旁邊,不敢看梁懷瑾“是我。”
“叔叔,沒事,只是掉了一顆牙。”君君說話還有點漏風,伸出手里那顆泡在血泡里的門牙,“之前就晃了,媽媽說掉了還會長的。”
梁懷瑾聞言松了口氣,忙上前一把抱起君君,帶他進衛生間,先用干凈的冷水給他漱口。
呦呦也噠噠噠快步走到他們身邊,說“君君,你快洗手啦,別再拿著那顆牙了,怪嚇人的”
君君低頭漱干凈小嘴后,在梁懷瑾讓他張嘴,確定牙齦處沒有再冒血后,自己再低頭將握著牙的小手沖洗干凈,放在旁邊瓷白的洗手臺上。
陸呦鳴想了想又說“君君,你掉的是上牙,可以丟到床底下。”
君君疑惑地轉頭蹙眉“你又沒掉過牙,你怎么知道”
陸呦鳴卡殼“呃,幼兒園里的小朋友掉牙,跟我說的啦”
梁懷瑾笑了笑,特地叮囑君君“接下來雖然再難受,也不要舔那個缺口,否則之后長出來的牙歪了就不好看了。”
君君一聽,就有點想舔,又感覺抿緊唇忍住了,剔透漂亮的眼睛看著他,點點頭“嗯嗯。”
這不是秦家的主宅,除了君君,只有保姆和傭人在。梁懷瑾這邊要了秦斯翰的號碼,告訴他呦呦不小心將君君的門牙踹掉這件事,剛要表達歉意,那邊秦斯翰就在電話里笑出了聲。
“沒事兒,換牙而已。梁先生,我這邊還有些事,您那邊自便,先掛了。”
梁懷瑾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一愣,低頭再看腳邊抬頭看著他的兩個孩子,眉頭微蹙。
陸呦鳴耳朵尖,聽了個大概,料也想到秦斯翰不會太在意這個私生子,無奈地歪了下小嘴,轉身牽著君君的小手,說“君君,來,拋牙吧”
君君聞言有些難為情,先是掙脫開了呦呦軟乎乎的小手,再看著自己掌心已經洗干凈的小牙齒,不確定地問“真的要這樣嗎可是每天都會有阿姨來打掃衛生,明天就會被掃了丟掉的。”
陸呦鳴一愣,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小時候老陸讓他丟在床底下的牙,會不會也被保潔阿姨給處理了。
君君看到他這個突然原地呆滯的模樣,不知怎么地,讓他原本失落又沮喪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但還是克制地沒有真笑出聲。
到底最后還是沒拋,君君將這顆小牙齒放在自己的小盒子里保管了起來。
陸呦鳴看他那樣,總有種被對方保存了自己黑歷史一樣,訕訕地將兩只小手背在身后拉著,惹禍的小腳在空氣中踢了踢,抬頭無所謂地噘嘴吹了小口哨,調子隨意。
梁懷瑾聞言一怔,低頭問“呦呦,吹的什么曲子,我怎么沒聽過,是你爸爸最近要出的新歌嗎”
陸呦鳴一愣,反應過來,剛剛吹的曲子是現在還沒問世的歌曲,是他后來在為某部電影自編的伴奏。他訕訕地伸出小手撓了撓小腦袋,接著干脆認下來“是呦呦自己隨便亂哼的啦”
梁懷瑾有些意外,低笑了聲,伸手在小家伙腦袋上揉了揉“原來呦呦這么厲害,看來遺傳了你爸爸音樂上的天賦呢。”
陸呦鳴有些臉熱,并沒有。他在才華這一塊,比起老陸確實差遠了。
君君聽著他們的話,想起之前被呦呦一腳打斷的話題,突然問“呦呦,你準備在節目開場表演什么”
陸呦鳴完全沒想過這個問題“沒想過耶,到時候再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