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來和他分寵的,燕知微有段時間食不下咽,心里暗暗著急。
燕王殿下時常與他舉止曖昧,甚至雙唇相接,肌膚相貼。
但他堅持不肯真正狎弄臣子,兩人默契地守著邊界,料想暫時也不會有真正的進展。
就算有了,他燕知微算什么,是臣子,還是個男人,被王爺玩一玩也就算了,他還能攔著王爺充盈后院嗎
今天關外商人帶一群胡姬來獻美,明日就有當地豪門設宴,試圖把江南瘦馬推銷給王爺。
更別說來旁敲側擊、家中有女的實權將領們,誰不想先讓自家占個坑,萬一燕王奪嫡有戲呢
燕知微理家水平很高,楚明瑱大后方安穩了,整個人舒心程度上了一大截,愈發覺得小燕賢惠。
他甚至覺得,他壓根不需要什么王妃,有燕知微就夠了。
燕王爺赴宴歸來,正是酒醉正酣。
他畏寒,貂裘里揣著手爐,憊懶坐在太師椅里與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見他家漂亮小燕蹙眉,有些心事重重,燕王抬起困倦的眼皮,溫聲問道“知微心情不好”
燕知微沒有品級,只穿著一身白衣,靜靜站在他身側,手卻背過去,欲言又止。
他儀態風流,腰身清瘦,一掐就斷的樣子,亭亭如蓮花。
燕知微看著像個小仙男,眼尾卻有一顆很適合被吻的淚痣,在北地一群莽漢之中,顯得閑雅又風流。
楚明瑱看他神情抑郁不樂,招手把他喚過來,掐著他的腰,一把把他抱到腿上。
他摟著他,親昵地把下頜擱在他肩上,帶著些醉意的鼻音,哄道“誰惹著本王的知微了”
“您醉了,燕王殿下。”
燕知微順勢坐在王爺的膝上,楚明瑱醉時如頹山傾玉,卻低笑著,撫摸他柔軟的臉頰,問他“知微,又清減了些”
王爺尊貴爾雅,儀態端莊,不得不去的應酬宴席,美人鶯歌燕舞,向他送秋波,他也目不斜視,只顧著自己喝酒,和酒席上的那些魂都飛了的莽漢不一樣。
楚明瑱問罷,似乎并沒有等著他回答,又合著眼,似乎在閉目養神,脖頸的輪廓很性感。
他的唇也是淡淡的,薄而優美,很適合被親。
燕知微骨子里是個慕權勢,又愛美貌的,見主公這般慵懶醉態,那俊美不凡的氣度,盡化為風流矜貴,叫人移不開眼。
他心里癢癢,湊過去,輕輕抿了一下他的唇。
楚明瑱掀起眼簾,醉意熏然,看了他一眼。
燕知微見他懵著,又再抿了一下,嘗到了淡淡的酒香味。
“好啊,小燕啄本王。”楚明瑱沙啞著嗓子,膝蓋往上頂,掂了掂被他抱在懷里的少年。
“該怎么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