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管閑事。”高個子掙脫開虞沁青的桎梏,他有些刻薄地打量著,“陌生的面孔。”
虞沁青眉頭微鎖,沒待他回些什么,對方繼續說道,言含警告。
“這是我們之間的家事,你”
“我不認識他們。”容醉忽地插話。
虞沁青身形轉動,站在了容醉身前“聽到了嗎如果你們繼續糾纏,我就叫保安了。”
“郁哥哥,我們先走吧。”矮個子泫然若泣地望著虞沁青,“你可能對我們有誤會,但不是這樣的,一切都是我不小心,郁哥哥著急維護我,才和我弟弟起了沖突。”他嘆了口氣,顯得很是無奈,“我說了,你應該也不信,待會兒你就知道了,我們就先走了,弟弟你身體不好,不要氣壞了身體。”
虞沁青目光沉靜地注視著前面的人,未因這番話有任何的動搖。
對方面色倏地一白,再說不下去,仿佛他所做的全部行為都被看透,只是懶得與他計較而選擇漠視不談,這種不被放在眼里的感覺實在糟糕。
他拉著身旁人匆匆離去。
雖然算是幫助了容醉,但虞沁青可不會以為自己會得到對方的感激,也沒想過能因此感情進展神速,一舉獲得他的信任。
虞沁青不打算表現出多么熱心的樣子,那兩人走了后,他只是淡淡看了眼渾身長滿刺的容醉,本著一種既然做了好人就做到底的人道主義,問道“你自己能行動嗎”
一副如果容醉拒絕,他會很樂意甩手離開的態度。
容醉抿了下透著蒼白的唇,他的身體其實一直在弧度輕微的顫抖,藏在袖子里的手背青筋暴露,但他隱藏得很好,當聽到這位突然冒出來主持正義的男人的話時,他眸色暗了瞬,還以為是位正義感過剩的愣頭青
一些未生成的算計,察覺出虞沁青并不是多么憐弱正直的“老好人”后,立即消散得干凈,容醉按捺住活躍的心思,略側過頭頷首,稍長的發絲掃過他十分秀氣的臉,在夕陽中籠起暖紅的光暈。
越發稱得他像是風雨飄搖中,即將盛開的
大概是先入為主,虞沁青閱讀了劇情大綱后,勉強算是了解到容醉的本質,實在無法認為對方是一朵需要被憐惜的小白花,盡管對方此時此刻表現出一種難言的柔弱和破碎感。
可依舊無法改變他的想法。
更像是雷電交加里,枯萎荒野里徐徐綻放,誘人陷入萬劫不復,有著糜旎危險之姿的食人花。
虞沁青稍顯恍惚的視線與容醉相撞了一下,他回過神,道“那就行。”
話語落下,虞沁青不再逗留。
留下的容醉卻是望著他的背影,蹙起了眉他剛才在透過我看誰
在外面走了一圈,虞沁青揉揉肚子,有些餓了,他轉回宴會廳準備吃點東西。
他清楚自己身份尷尬,也不往人群湊,撿了幾枚糕點和一杯飲料,挑著少人的地方進食。
可仍不安生,即便他刻意避開,事情依舊會找上來。
事主他前不久還見過。
明明是找茬的那個,卻表現出被欺負,還裝善良體貼,有些茶藝的假少爺。
容醉作為真少爺自小流落在外,好不容易找回來,但似乎并不多么受容家人歡迎,而能發現假少爺也就是容朝槿不是他們的親生兒子,大綱里沒有描述,現實是容醉以常年待在國外,如今歸國的理由,在今天正式介紹給眾人認識,而容朝槿依舊是容家的少爺,只是從獨生子變成大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