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從童話故事中走出來的一般。
嗯難怪總是對他雙標,任清覺得自己有嚴重的顏控,有這么可愛的弟弟,誰不想寵著呀。
不怪他。
第二日。
鬧鐘一如既往在7:00準時響起,作為一個自律的科研黨,任雪杉保持了良好的作息習慣
。
他看了一下魚白的天邊,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一頭凌亂的發和交領的灰色睡衣,微垂的黑色劉海,人顯得有幾分冷淡。
和往常一樣地去了洗手間,早上也要沐浴,這對于他這樣有著輕微潔癖的人來說無疑是個好事。
出發去實驗室前,再洗一遍澡。
水珠順著冷白如玉的皮膚滑落下去,細細的足踝,彌漫著朦朧的白色水霧的淋浴房,模糊不清的鏡子里倒影出一個蒼白纖瘦的人影。
用浴巾擦干,再換上一件平平無奇的t恤,隨后是淺灰色的西褲,將細細的腕表戴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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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件套換好之后,他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包麥片,倒進了裝好牛奶的杯子里,攪拌了三下,慢條斯理地喝完了。
新聞推送里寫著一個名字,令他有幾分意料外的耳熟
「ori集團副董事長沈月即將出席新開發的ai醫療服務,發布會將于11日晚600舉辦」
任雪杉一瞥,目光停了下來。
困惑片刻,他自認為應該記錯了,沈月和她哥哥一起,不是在國內嗎。
是錯覺。
任清穿著睡衣從樓上走了下來,揉了揉眼睛,“爸爸。”
剛剛起床,他的頭發很軟,如同烏黑的絲緞,深深的色澤,卻有點凌亂。
皮膚冷白如雪,猶如最純凈的瓷器,令人想起冬日的雪花,冷冽而純凈。
這么看,令他想起了一個人。
哎,任清一來,總是會令任雪杉記起以前的事情。
沒必要,他也并不想再回頭了。
任雪杉招呼他下來吃早餐,“有你喜歡的蒸蛋,來吧。等下涼了。”
“嗯。”任清從樓上下來了,像是隨口一說“爸爸說他今天過來看我。”
任雪杉怔了一秒,才明白他說的爸爸是誰,于是道“好啊,等他到了你住在他那邊”
任清笑道“不呀,我們一起住好不好。”
“不好。”
“為什么”
“因為已經離婚了。”他補充道“但是是和你爸爸離婚,我們還是很愛你的。”
任雪杉一邊說,一邊清洗干凈了麥片杯,放回遠處,又從衣帽架上提起一件微長的白色實驗服,穿上,纖細的手腕從袖口探出。
右手固定好袖扣的松緊,之后則是左手。
又從書桌上拿起一副細框眼鏡,架在瘦削的鼻梁上,一切準備就緒,今天的課題也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