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存著點騷話,見她單純轉而咽了下去。
靳邵禮想,他好像小瞧溫窈了。
覺得她是小孩兒,會鬧脾氣,但她也會反思自己,正經地同他道歉。
想想,懂事得有些過分了。
反倒覺得,她要是能恃寵而驕更好一點。
靳邵禮挑眉,“嗯,沒關系。”
怕她在家里生分,他又道,“不是說把這兒當成自己的家嗎對家人的話,可以適當有情緒。”
溫窈的耳朵被他低沉的語氣燙了燙,只覺得心也跟著軟了一片。靳邵禮哥哥,真的好溫柔。
那種溫柔和他身上的清冷又矛盾地糅合在一起,像月光,讓人覺得柔軟又不會灼熱。
溫窈“嗯”了一聲,但是道歉還是要道歉的,“我可以請你吃飯嗎”
靳邵禮能說自己不想嗎,他對上那雙漂亮的帶有期待的眼睛,發現自己好像對她沒辦法說出任何拒絕的話。
就像上次她說換個未婚夫,明知道荒唐,他仍舊應下。
“好。”
溫窈得到肯定的答復后,唇角染上笑意,她年紀輕,開心和不開心總是都掛上臉上,好像什么心思都藏不住似的。
靳邵禮那隔著霧氣的眼神虛虛地落在她身上,唇角也跟著沾染上淡淡的笑意。
等到了周末,溫窈在鏡子前搭配了很久,她翻著自己衣服,確定是最好的穿搭,這才走了出去。
她下樓時,靳邵禮正靠在車上,動作多了幾分散漫。
見她過來,男人將車門打開,手護在她頭頂,動作很紳士。
溫窈一邊坐上去一邊忐忑地想,這算不算他們第一次約會
一路上,靳邵禮沒說什么,只是中途問她牙齒好了嗎嗎,大概是擔心她沒辦法吃東西,溫窈說好了。
大概很多事就像牙痛一樣,痛起來連綿不絕的,但治好后也就真的好了,像沒發生過一樣。
車漫無目的地開著,靳邵禮也不急,任由溫窈選餐廳。她不知道靳邵禮喜歡吃什么,想選個高雅一點的餐廳。
她選擇困難癥,問了靳邵禮一句,結果被帶到一家普通的餐廳,甚至說有些吵鬧的那種。
以至于靳邵禮一進去,和背景格格不入,像是自帶反光板,幾乎讓所有人都投來了目光。
溫窈后知后覺,他該不會是怕她沒錢吧。
被服務員帶到座位,溫窈認真地看了靳邵禮一眼,他還是那樣斯文,只是倒水這樣簡單的動作都能被他做得像寫詩一樣輕松寫意。
溫窈想,所以他是心疼她才到這兒來的嗎
家境優渥的靳家長子,應該沒怎么到過這兒吃飯吧。溫窈感覺心口又像是被什么觸動了一般,但還是忍不住說
“哥哥,其實我有錢。”
“嗯”
“我爺爺給我留了一點兒錢,雖然不多,但是這頓飯還是請得起的。”
靳邵禮看了她一眼,“你以為什么”
溫窈眨了眨長睫。
“這家店的牛蛙很好吃,所以我才帶你來。”他問她,“吃得慣嗎”
原來是這樣,溫窈也沒深想就信了他的話,“嗯,吃得慣。”
這頓飯吃得很平淡,但偶爾溫窈抬頭看他,感覺男人身上似乎沾染了人間煙火一般,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樣。
是不是這樣她離他的距離會更近一點呢。
快吃完時,有個穿著性感的女孩過來搭訕,她看靳邵禮成熟氣質,明顯旁邊的人不像他女朋友,更像是妹妹,這才大著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