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的氣氛里,有情侶直接擁吻,溫窈很少見情侶親熱,轉而將眼神又重新放在煙花上。
有些不好意思。
一晚上,她話都多了不少,“哥哥,這個娃娃我好喜歡。”
靳邵禮眼睛瞇了起來,出來后隔著老遠見她蹦蹦跳跳的,抽出根煙抽了起來,眼前又蒙上一層霧。
好像內心有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像是某種成就感。
溫窈想靠近他,靳邵禮隨意揚了揚手,“身上有煙味,往后靠一點。”
于是她乖巧地往后靠了一點,但眼神仍舊放在他身上。
那樣深沉的夜色里,她就那樣看著他。
寂寥的夜色裹著男人挺拔的身軀,他仍舊端的一副矜貴斯文的模樣,眉眼卻多了幾分落寞,像是初冬下的一場落地即融化的雪。
看向她的眼神溫潤,卻又好像裹著什么看不清的東西。
回到靳家已經很晚了。
溫窈將玩偶放在床上,回想起今天跟靳邵禮一起出去玩,她臉上情不自禁地浮上笑意。
想了想,這多虧了靳野。
于是溫窈在網上搜了搜,找到靳野的直播平臺,正好對方還沒下播。電競選手的作息很“健康”,這會兒甚至還在點宵夜,估計要直播到一兩點。
溫窈點進去的時候靳野正在跟隊友互噴,他倒是沒罵人,畢竟罵人會扣錢,但是他說的話比罵人更難聽。
彈幕上全是
“你現在罵人真高級。”
溫窈皺了皺眉,心想靳野好沒素質,哪兒像靳邵禮永遠是一副光風霽月的模樣,情緒也很穩定。明明是親兄弟,但是感覺兩人哪哪兒都不像。
她一邊腹誹,一邊充值給靳野砸了個禮物,然后就下線了。
七月末,溫窈去參加了個志愿者活動。
先前對靳野編造的借口也并非空穴來風,溫窈確實早就準備參加這個活動了。
她拿著打印好的宣傳冊和兩個在霧城的室友在廣場宣傳,主題是關于科普抑郁癥。
溫窈正收拾東西時,室友司喬突然懟了懟她的胳膊,“看那邊有帥哥。”
她原本沒打算看,奈何司喬一直拽她,“快點,要走了要走了。”
溫窈偏過臉,然后就看到兩個穿著檢察官制服的人往另一邊走。她眼神一頓,那人一身挺括的黑色西服,領帶是暗紅色的,左邊的衣領上別著國徽。
他單手插著兜往前走,和她平日里看到的他不一樣,眼神里帶著倨傲和嚴肅。旁邊的助理跟著他的步子,扎著的馬尾隨著步伐一晃一晃的。
溫窈的視線一直追隨著,直到靳邵禮消失在視線范圍內。她還是第一次看靳邵禮穿制服,那身衣服他似乎只有工作的時候才穿,回來時就會換上便服。
她回想著他剛剛寬肩窄腰的身材,旁邊的人已經開始興奮了,“是不是很帥剛剛那個是不是檢察官啊,嗚嗚嗚絕了。”
“是挺帥的。”
溫窈很少會花癡,她在學校里追求者甚多,先前有個她們宿舍公認的帥哥追她她都沒答應。因而司喬覺得能被溫窈認可,果然是只有大帥哥才有的待遇。
“腰真的好絕,也就只有這種身材的人穿西裝才好看。”
當然,這個話題也并沒有持續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