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窈有些意外,但還是點了點頭,如果那些是靳邵禮的朋友的話,她也想去見見。
“有幾個朋友,怕不怕”
溫窈搖頭。
汽車調轉了個方向,不一會兒到了家私人會所前。
泊車員十分恭敬地站在車邊喊著靳先生,看來靳邵禮是這兒的常客。
溫窈跟著靳邵禮進去,門一開,好友們就看見靳邵禮帶了個溫吞可愛的妹子進來,年齡似乎很小,原本女孩兒身材就嬌小,站在靳邵禮身邊更加明顯。
靳邵禮知道她怕生,在幾個朋友打趣的時候,淡淡道,“別開她玩笑。”
他這話聽起來平淡,但對上那壓迫感的眼神,誰又敢不當真。
幾個人正在打臺球,招呼靳邵禮一起。他沒起身,倒了杯溫水給溫窈,見她看著臺球桌,“想不想玩”
溫窈有些猶豫,她不是不想玩,是不想跟這些人一起玩。沉默的時候,靳邵禮以為她不擅長,“不會我教你。”
她心微動,其實她會的。
但靳邵禮說要教她溫窈知道撒謊不好,但還是順著靳邵禮的話說,“嗯。”
溫窈慢慢走到臺球桌前,身后男人離她距離很近,幾乎和她貼在一起。她呼吸都急促起來,感覺自己被男人清冽的氣息完全裹了起來。
靳邵禮拿起臺球桿放到她手里,俯身糾正她的姿勢,他離她離得太近,幾乎嗓音都隔著胸膛震著她的心臟。
她不知道這么近的距離,他是否會聽到她如春雷般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溫窈故意顯得笨一些,打出臺球的力度很小,但靳邵禮并沒有失去耐心,反而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地教她,“做得很好,再來一次。”
皮膚相觸的瞬間,不止溫窈一個人亂了心。
靳邵禮眼神晦暗了幾分,喉結滾了滾,剛想起身,被一個聲音打破了這曖昧的氣氛。
來人是姍姍來遲的趙家少爺,見靳邵禮遠遠地和一個姑娘那樣親近,笑著打趣道,“鐵樹開花了,靳檢察官,你什么時候也學著跟他們一樣喜歡女大學生了。”
周知西同他使了個眼色,但他沒聽懂,反而變本加厲,“怎么了,總不能是高中生吧,什么時候玩膩了”
后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因為靳邵禮已經起了身,男人手里拿著臺球桿,另一只手慢條斯理地涂抹著巧粉,他的眼神結了層冰,讓人看上一眼都覺得不寒而栗。
原本平和的氣氛也跟著冷了下來,周圍的人沉默著,剛想著如何解決這場鬧劇,突然聽見靳邵禮冷笑了一聲,很輕
“希望下次見到你,不是在我工作的場合。”
能在靳邵禮工作場合見到他,還能是什么樣的場景。
靳邵禮垂眼,見小姑娘似乎沒嚇得很厲害,這才心安了不少,“走吧,下次單獨教你。”
“好。”
溫窈確實覺得被冒犯到了,但好在靳邵禮開口了,她倒覺得還好。畢竟那些只是靳邵禮的朋友,而不是靳邵禮。
但出來后,靳邵禮同她道了歉。
“沒關系的,我不會放在心上。”
靳邵禮看了她一眼,眸底暈染的顏色似乎很深,“別總這么乖。”
“嗯”她有些不解,乖難道不是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