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窈沒想到靳母會這么說,趕緊拒絕,“不會,我挺喜歡的,不用再破費了。”
那邊離靳家不遠不近,過來吃飯的話要不了多久,地理位置好,房子其他方面也還不錯。
溫窈忍不住想,但早就買了,是先前靳邵禮有過結婚的打算嗎,她輕聲問,“不過為什么會一直空著呀。”
靳母忍不住笑了一聲,“等你啊”
她一臉茫然,有些受寵若驚又不解的意味,“”
“家里早就買了兩套婚房給兩個兒子,如果以后成家了哪有還擠在一塊的道理,我們總得給年輕人一點獨立的空間,一大把年紀可不好在你們面前討嫌了。”
溫窈眨了眨鹿眼,趕緊說,“我很喜歡跟你們一起住。”
靳母又笑了聲,她臉上已經有老去的痕跡,保養得再好眼尾也有魚尾紋,可笑起來仍舊帶著成熟女人的魅力。
她端起咖啡,隨口道,“不過說起來,我還以為阿禮那套房子這輩子是要空著了。”
靳母垂眼,“你不知道呢,他爺爺早兩年就開始催婚了,但給他介紹了那么多名門千金,他一個中意的都沒有。”
老一輩的人,一旦子女開始工作二十五左右就會開始操心對方的終身大事,靳邵禮這些年
可沒少被說過。
溫窈認真地聽著,好像上課第一排好好聽講的乖學生。
“后來實在沒辦法了,我還悄悄瞞著爺爺介紹了幾個家庭稍微普通一點的給他,每次都無動于衷。”
靳母感嘆,“要不是你,我估計他都能孤獨終老。”
溫窈抿了口咖啡,舌尖微微泛苦,可她心里卻是另一種味道。她不由想起那時她任性地說換未婚夫的事兒,連她自己都以為靳邵禮會拒絕,卻沒想到他答應下來了。
他那時是什么想法呢,是不想當眾讓她難堪嗎
那現在呢,他們走到現在這步
溫窈忍不住想,是不是代表她在靳邵禮心里的位置不一樣,至少有那么一點點不一樣呢。
白晝很短,在消磨時間中就悄然度過,靳野那個夜貓子終于出現了,剛一下樓麻將桌上已經擺好了。
“來,三缺一。”
靳野打了個哈欠,好好的衣服穿得沒個正形,看得溫窈這個學設計的直皺眉頭,怎么怎么看都覺得那么別扭。
她無聊地看著靳野,搞得靳野還以為自己今天很帥,在自己座位上各種裝x。
只是還沒裝完,幾輪下來他輸得那叫一個慘。
靳邵禮面色淡漠,一副不動聲色的模樣,卻是一把一把地贏。他仍舊溫潤,纖細骨節攥著玉石般清透的麻將,眼尾染著幾分輕佻。
靳野一看他那模樣就知道他估計又要贏了,“大哥,娛樂而已,你就不能讓讓我們嗎總你一個人贏多沒意思啊。”
靳邵禮沒搭理他,又贏了幾把,靳野又開始各種抱怨。兩位長輩都看不下去了,“別丟人了。”
這時男人從座位上起身,看到溫窈在一旁看電視,“要吃水果嗎”
溫窈因為這關心怔了怔,最后還是點了點頭,“吃。”
他也是怕溫窈一個人無聊,想著不要冷落她,剛洗好草莓過來就看見溫窈被靳野拉走了,靳野起哄說,“你代替大哥打兩把吧。”
“我”溫窈有些猶豫,“你確定要讓我打嗎”
見她這副模樣,靳野更來勁了,覺得她這么說肯定是不會,“打,你不會我教你,來兩把。”
溫窈坐在椅子上,她體態很好,哪怕是娛樂時腰也是直的,靳邵禮坐在溫窈旁邊,將水果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