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呼一口氣,“你穿這個”
謝似淮也看得出楚含棠的為難,畢竟那套男人衣服偏小,她比他瘦些,她比他矮些,才能勉強穿上。
他沒說什么,穿上了楚含棠給他的純白色裙子。
二人背對著換衣服。
楚含棠一轉過身就愣住了,純屬是被謝似淮驚艷到了。
少年戴上了假發,發梢垂到腰間,純白色連衣裙將他腰線勾勒出來,裙擺隨風而動,長度剛好到小腿上,露出窄瘦雪白的腳踝。
好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女孩。
這條裙子是很寬大,幸好腰間是有系帶的,穿在謝似淮身上卻多了一股仿佛很脆弱的美。
脆弱
肯定是假的。
楚含棠視線掃向他身前。
她走過去將假發撩到他身前。
平胸美人挺多的,就算謝似淮看著沒胸,也不會引起懷疑的。
做好這一切,楚含棠和謝似淮一起走出小巷子。
不過有一件事,她失算了。
他們依然被那些偽裝成軍人的恐怖分子哨兵叫住了。
有五個恐怖分子哨兵。
楚含棠不敢輕舉妄動,五個恐怖分子,謝似淮也許能夠搞定,但在大街上,槍聲一起,就會引來附近一群恐怖分子哨兵。
只見他們的眼神不懷好意地掃過穿著裙子的謝似淮。
很干凈的女孩,最適合弄臟了。
他們指著謝似淮,用國話問楚含棠,“這個是你女人”
她頭皮發麻,表面如常。
“嗯,他是我老婆。”
謝似淮抬了抬眼,眼尾殘留著前不久被激光刺激過后而留下的微紅,瞧著好不可憐,看向楚含棠。
這些人竊竊私語幾句。
恐怖分子哨兵將楚含棠和謝似淮帶進了一條后巷,命令二人躺在地上做給他們看。
這是恐怖分子哨兵他們的惡趣味,不把這里的人當人。
但男人有說要在這座城市里裝扮成政府的人。
所以恐怖分子哨兵這一段日子來,惡劣的性子壓抑太久了。
因此想看點兒刺激的,打算看完他們做,結束后將他們都殺了,滅口再去巡邏城市就沒其他人知道了。
“快點”
見人不動,恐怖分子哨兵催促。
謝似淮眼神無害地看向他們,聲音輕,“你們真的要看”
恐怖分子哨兵抬槍,“不然我們把你們殺了。”
他笑了,“好啊。”
楚含棠瞪大雙眼,不會吧,真的要聽從他們的命令
謝似淮將楚含棠放在地上,抬了抬裙擺,坐到了她腰上,象征著純潔的白色裙擺垂了下來。
楚含棠看著謝似淮俯身吻下來。
站在旁邊看著的恐怖分子哨兵放下了槍,大笑起來。
“竟然是這個女孩主動,如果不是待會兒要集合,不能弄臟衣服,我也想試試。”
他們彎下腰,看著謝似淮伸手到自己裙擺下面。
恐怖分子哨兵的笑聲越來越大了,又命令道“別遮住啊,撩開,讓我們看著你們做。”
話音剛落。
他們一個接著一個倒下。
腦門各有顆子彈洞,死不瞑目。
加了消音器的短槍就綁在謝似淮所穿的白色裙子裙擺下的腿間,一共有六發子彈。
殺了這五個恐怖分子哨兵,還剩下一發子彈。
楚含棠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剛剛真是要嚇死她了。
還沒等她喘勻氣,謝似淮又吻了過來,并沒有站起來,而是維持著坐在她腰上的姿勢,幸好是腰上,不是更往下的地方。
潮濕又粘稠的吻,叫人在窒息中產生奇怪的快感。
“楚向導”少年的聲音從唇齒間溢出來,吞咽了下,“你是不是喜歡這樣打扮的女孩啊,我能聽見你的心臟跳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