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子弟這玩得也太大了些。
楚淮晏啞然,捏出包衛生巾講,“不需要。”
他頓了頓,“我記得你們有泳池和洗浴中心,有一次性內褲嗎”
跟著送來的還有半推車的厚浴巾,楚淮晏走近,腳尖踢了踢沒動靜的路梨矜,蹲下身又捏她的臉,試圖喚醒人。
巴掌臉,帶著點兒沒褪完的嬰兒肥,捏著滿手的細膩。
約莫三分鐘后,路梨矜仍舊沒有清醒的意圖。
楚淮晏盯著她又看了會兒,才認命的降旗投降,嘗試著把人抱起來。
縱觀楚大公子過去二十七年的人生,還沒哪位能享受到路梨矜的待遇,他一度覺得自己不是來日行一善的,上輩子打底殺了路梨矜全家才行。
小姑娘病中嬌得可人,幼獸般的發出嗚咽和辨不清實義的夢囈,楚淮晏起初是無從下手的,摟在懷里發了陣呆,才扭開花灑。
溫熱的水流打濕衣物,又被團成團扔隨意扔到一側。
路梨矜很輕,骨架捏著小,橫抱起來墊不出幾兩肉,都分布在了該在的地方。
少女的身材比想象中要好更多,素色印小草莓的內襯,三分之四包裹,瑩潤而滿。
他們的第一次“肌膚相親”,在彼此都沒有多余情欲的時刻。
流水蜿蜒過玲瓏肌理,處處都是軟的,若無骨。
生理的反應終難克制,楚淮晏忍著把人沖洗干凈,挑了件襯衫套好,塞回床上。
喂藥反而成了更大的考驗。
“路梨矜。”楚淮晏長噓氣,“把藥吃了再睡。”
縮裹在被中的少女全然不理他,只有被角摩挲發出的細弱聲響,在扯動楚淮晏的神經,眼看著人已經快徹底縮進被窩里,他伸手往下扯,又撈回了懷里。
第一個吻在對方如同死尸,全不配合的時刻產生,好在布洛芬有退燒作用,只需要喂一遍就好。
小姑娘的唇很甜,身體燙得驚人。
楚淮晏終于忙完所有,地上的血色已被冷水沖刷干凈。
奈何這夜注定濃墨重彩的底色,不會再褪去。
病來如山倒,路梨矜在溫暖的懷抱里迷朦,睜不開眼,只覺得什么東西輕柔的擦蹭過肌膚,混合著無可奈何的嘆息聲。
她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夢得支離破碎。
開始時自己還是小時候,大院里梨樹枝頭壓繁花,風吹落如白雪紛紛。
樹下著華麗戲服的小女孩一板一眼地模仿著母親的動作,唱得是鎖麟囊的節選。
“這才是人生難預料,不想團圓在今朝。
回首繁華如夢渺,殘生一線付驚濤。”
然后跳到了搬家的時刻,那時路梨矜還很小,弄不明白所謂的后會無期是什么意思。
她坐在大卡車的后座,昂頭問母親,“我們什么時候再回來啊”
最后是黑白的靈堂,雙親的遺像被裊裊香火縈繞,路梨矜怎么都看不清楚。
所謂后事,她全無準備,但必須面對。
送完所有賓客后,她立在靈堂,唱完了后半段的節選。
不知天上人能否再聽到,夸她或罵她都好。
病中不得安穩,來來回回都是近年的糟心事。
又跳回了年幼離家出走的時刻,因為忙著出去跟小朋友玩糊弄了事唱詞,被命令今天不許出門,最后趁著家人不注意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