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生澀而無錯的吻,楚淮晏甚至能看到小姑娘眼底的動搖,唇瓣蜻蜓點水的相貼后就想抽離,他沒有允許。
后腦被寬大的手掌托住,這個功能性的吻被加深,近到能看清對方臉上的細小絨毛,沉浸在他漆黑眸底,齒關不知何時被撬開,每寸領地都在被攻陷掠奪。
微弱的水聲在耳側變得旖旎,路梨矜經不住這樣的親吻,她腰軟站不穩,下意識地去抱楚淮晏做支撐,耳側是很輕的嗤笑。
“就只是這樣”楚淮晏似笑非笑地捏著她的后頸發問。
天鵝頸纖長,細膩如璞玉。
仿佛再用些力道就能掐斷。
路梨矜把腦袋埋進他頸窩里,嗅到清新的檀木香,因為沒理而氣弱,小小聲嘟噥著,“我、我怕把發燒傳染給你。”
很沒有說服力,楚淮晏自然沒接受,他捏著小巧的下巴頦把懷中人的腦袋擺正,又頗為克制的吻了上去。
路梨矜踮腳昂頭地承受這個吻,呼吸早就亂了拍,人在顫栗,腦內一片空白,她不知道如何回應,只能順著楚淮晏的意被予取予求。
“好乖。”楚淮晏親回本,才拍了拍她的脊背安撫,渾不吝地問,“還站得穩嗎”
“”路梨矜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眸里水色瀲滟,無辜地看著他,懇求道,“站不穩的話,我可以再抱會兒嗎”
楚淮晏摩挲著后頸的軟肉應下,手臂發力拖住懷里的人,嘆氣問,“梨梨傻的嗎”
蠢到這種事情都要發問。
五臟廟不適時的發出鳴叫,打破此刻的曖昧氛圍,路梨矜不好意思地扭開頭,她上頓飯還是昨天起床后匆忙解決的早午飯,空腹至今,連埋怨五臟廟的資本都沒有了。
楚淮晏好笑地放開人,手又捏了下挺翹的臀部,看小姑娘羞怯地瞪自己,悠然講,“走了,帶你吃飯。”
路梨矜回身對著貼了墻紙的墻面,大有些面壁思過的意味。
她數著壁紙的菱格紋路,手掌貼著臉頰意圖降溫。
“請問。”楚淮晏隨性的撩了下她的裙擺,惹得路梨矜雙手壓正,“梨梨有什么特別想吃的嗎”
路梨矜搖頭,長睫輕眨,“都可以,我不挑食。”
這次車是楚淮晏開的,他開車的姿態跟本人平時一樣,慵懶松散,趕上大路就單手磨著方向盤,遇到堵車得時候會不假思索的占用公交車道。
路梨矜滿腦子都是他開這趟車駕照能扣幾分,神經繃得極緊。
“在想什么”察覺到側邊多次撇來的視線,楚淮晏好心問。
路梨矜不假思索,“你有幾張駕照。”
楚淮晏聳肩,無所謂回,“看你想有幾張,不然梨梨開車那么守規矩,年底借我扣分用”
路梨矜認真回,“好的。”
反倒是楚淮晏怔然,沒再逗了。
車進不了胡同,楚淮晏就大剌剌地停在胡同口,帶著她往巷子里走。
冬日胡同有叫賣烤紅薯的,路梨矜望了幾眼,輕拽住楚淮晏的衣角,甜聲問,“你要吃烤紅薯嗎”
“梨梨請我”楚淮晏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壓著氈帽的老人寒風中瑟縮,皸裂的雙手捂在烤爐上取暖。
“那你等我下。”路梨矜扔下句,小跑著沖老人家跑去。
三四米開外的距離,楚淮晏看著小姑娘跟老人家比劃著什么,垂眸認認真真地挑選著烤紅薯,還仔細地問了。
“您這兒紅薯包甜嗎”
“不甜你來找我,我給你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