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懶洋洋地翻身踩地,朝著空出的樂隊演奏臺走去。
后來路梨矜才知道,池妄他媽真是港城雙料影后,tvb視后,首發唱片銷售破紀錄。
風華絕代,被人稱作港城最后的天后。
而池妄本人隔了兩年入娛樂圈,同樣大紅大紫到頂流的位置。
但是現在的池妄只是個被喊出來湊局,沒睡醒的酷哥,就比自己大四個月。
他能被喊動的原因也簡單舒悅窈是他親生妹妹,池妄這人多少帶點兒不管不顧的妹控傾向。
池妄抄墻面掛的電吉他,自彈自唱了首黃家駒的不可一世。
幻彩的燈球彌散在青年男女臉上,多數人都停了手上的動作聽歌。
“誰愿壓抑心中怒憤沖動,咒罵這虛與偽與假。
從沒信要屈膝面對生命,縱沒有別人幫。
一生只靠我雙手,讓我放聲瘋狂叫囔。
今天的他,呼風可改雨,不可一世太囂張。”
有些歌或許只合適十八九歲的年紀唱,有些事也只能在特定的年紀做。
池妄人亦如歌名,張揚的不可一世,一曲終了,他跳下臺子去開香檳。
飛散的水花噴濺,有些遙遙飄灑波及到路梨矜,楚淮晏替她伸手抹開額上的水痕,溫潤問,“你還想聽什么”
“我想聽的話,他會唱嗎”路梨矜下意識地退縮。
楚淮晏笑著搖頭,“當然不會,所以我也就是問問而已。”
你看這人,無聊起來就喜歡逗她。
但偏偏路梨矜次次都想當真。
觥籌交錯聲淹沒錯亂的心跳聲。
楚淮晏遞什么來,路梨矜就喝什么,初品下去是醇厚的橘子果汁味,入喉才察覺到烈酒濃烈嗆腔。
她壓著咳嗽的欲望繼續打牌,終是撐到了牌局結束,面帶愧疚地講自己要去趟衛生間。
眼見著上下家的漂亮的姐姐都沒有給自己指路的意愿,尷尬起身,朝著楚淮晏走去,他的身邊又換了攀談的人。
青年解了幾顆扣子,懷抱著位容貌溫婉的旗袍美人,看向她的目光沒什么波瀾。
不帶輕蔑、也不帶情緒。
單純不像是看活物。
路梨矜有意避開這樣的視線,柔聲細語地問楚淮晏,自己應該往哪兒走。
楚淮晏指了指旗袍美人,于是立刻有人帶她去。
整個平層都被設計成了酒吧夜場,不乏包廂,衛生間的設置也夠隱秘,路梨矜跟在旗袍美人身后講,“謝謝姐姐。”
“我叫葉清。”對方沒有接下她這個稱謂,自我介紹道。
路梨矜回以同樣簡潔的介紹,葉清明顯也不關心她到底哪個,頷首承下。
經期飲酒,加上低燒,腹部帶著絞痛的勁兒,路梨矜正蹲姿,力圖讓自己舒服些,就聽見高跟鞋敲瓷磚的錯亂紛雜聲。
接著那腳步停下,兩人開始了一唱一和的“閑聊”。
“我開始還以為那是甄樂呢。”尾音高高挑起。
另一個譏諷講,“你得了吧,她進來,我看著就不想,果然不是。”
“說起來楚淮晏居然會喜歡這種小白花類型,我今天也算是開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