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覺得還是有借鑒意義,你看他清掃的順序,沒個幾百年的修為,干不出來。”
“不過岳飛在我心中的高大形象好像已經沒了。”有人說。
“這難道不是更高大了么”有人說,“我現在想直接叫媽。”
“說實話沒想到居然是這么碎氣的一個男的,還居然紋滿身,還留長發。”
“留長發怎么了,古人不都留長發么”
“就感覺不太像正經人。”
“沒那么符合大家期待了。”有人說。
“也不用符合你期待啊,反正你也遇不到他。”后面的選擇反駁他。
“但是既然要出鏡,還是多少注意一點吧,會不會帶壞小孩子啊。”另一條彈幕出現在了屏幕上,“不管古代怎么樣,現在紋身和留長發就是不太好啊。”
“其實他原來吵著要洗紋身來著。”韓信輕聲說,“因為在高鐵上經常被查身份證了。”
“我就說,一身紋身的就不像是好人啊。”彈幕說。
“不過怎么覺得因為感覺不像好人查岳飛身份證這么魔幻現實主義呢。”
“我覺得既然這樣,為什么不洗了呢”
“洗了也沒什么用。”韓信淡淡地說,“洗掉了疤就露出來了,一身疤痕也不像好人啊。”
“唉。”坐在一邊默默寫著選公寓視頻稿子的盧菀抬起了頭,輕輕地嘆了口氣,“打仗留下來的么”
直播間安靜了下來。
“不是。”韓信搖了搖頭,“你聽說過批麻拷么”
盧菀搖了搖頭,她拿起了一張照片,研究著南北通透和風水的問題,“沒有唉。”
然而彈幕瞬間炸開了。
“天啊。”
“啊。”
“所以前面的能不能解釋一下,什么是批麻拷”
“看大家的反應,感覺是挺陰間的東西。”
“就是用熱膠水把麻布貼在人身上,然后等到膠水干了,把麻布撕下來。”有科普的人盡量簡短和輕描淡寫地說。
“啊,”很多人瞬間感覺自己的身上跟著疼了起來,這么撕下來,豈不是一層血一層皮,疼得簡直無法想象,“誰想出來的也太可怕了。”
“跪他廟門口的那個。”下一條彈幕飛了過去。
盧菀沒有做聲,一個字一個字地讀完屏幕上那些殘忍的文字,手指有一陣沒一陣地按著自動鉛筆的后蓋,過了一會她才期期艾艾地說,“為什么啊”
“誰知道呢”彈幕有人發道,“人發起瘋來是很可怕的。”
“而且他們還勒斷了他所有的肋骨。”有人繼續科普道,“最后又在他面前殺了他的長子,然后才殺了他,還把他的尸體扔在了院子,爛成了一副骨架才有人收拾。”
“都是跪在他廟門口的那位的創意。”
少女明顯被嚇到了,本來就蒼白的一張臉血色又褪下去了幾分。
她張大了眼睛,微微地發著抖。
“啊。”
“他紋身就為了蓋住這個么”
“那些疤估計對他來說太不堪回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