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不止岳王費淮陰侯,淮陰侯也挺費岳王的。”
韓信選擇閉嘴,他乖巧地在后面坐了下來,順便自以為天衣無縫地擋住了自己的被子。
“其實如果只是求子也就算了,不聽勸的尊重祝福鎖死就行了,反正也不是我懷孕,我都快過一千周年忌日的人了,什么看不開。”岳飛深深地嘆了口氣,“現在這個新問題。”
“也不知道是誰說拜岳廟可以生兒子,他們說我連生五子什么的,肯定靈驗。”他看著屏幕,臉上沒有什么表情,“我奮斗了一輩子,他們就記得我兒子多了。”
“雖然說奮斗的那些的確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吧,也不能硬說有什么成就。”他低下了眼睛,避開了觀眾們的視線,“畢竟到最后一事無成,既沒有把北方給大家打回來,也沒有做到什么承諾,連自己的長子都害死了。”
“但是還是覺得他們求的東西太抽象了,不是我能給的。”他鄭重其事地說。
盧菀沉默了。
彈幕也沉默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從哪里開始安慰了。
“別這么說自己啊。”有人忍不住說,“什么叫做沒什么成就啊。”
“然而去求子,擅長生男孩這種標簽,真的,的確挺傷人的。”
盧菀求助性的看向了韓信。
韓信恪守承諾地一言不發。
在她期待的目光里,他最終動了一下,他伸出手在口袋里摸了一會,摸出了五塊錢遞給了岳飛。
“看在我們快一千年的交情上,我應該安慰你一下,”韓信鄭重其事地說,“但是我覺得我安慰的不好。”
“所以你從岳廟坐到靈隱寺,找專業大師調理一下吧,聽說那邊大師都挺平易近人的。”他認真地說道。捏著嶄新的一張車票錢,“如果靈隱寺人太多,也可以考慮一下清虛觀。”
“這個邏輯好像完全正確。”有人伸出手把下巴推了回去。
“這個方案真特娘的嚴謹中帶著詭異,精細中帶著粗糙,微觀細膩環環相扣宏觀離譜不著邊際,實在不是凡夫俗子能想出來的解決方案。”
“這么高端的操作,真的不是我等凡人能評價的。”
岳飛默默地接過了鈔票,揣在了兜里,表示淮陰侯你的好意我已經收到了。
“他居然接了。”
“他真的要去靈隱寺么”
“啊,”青年看了看文字,出了口氣,“去靈隱寺還不如去買個煎餅果子呢。”
觀眾們都松了口氣,果然這個方案是覺得行不通的。
“嚇死我了,我以為岳王這么多年都是被這么哄過來的。”
“去靈隱寺是什么鬼啊。”
“我又不傻。”岳飛隨口說道,“回來的路費不還是我自己掏。”
“我好像理解為什么他倆關系看上去很好,還能玩一千年了。”
“我好像也理解了。”
“我好像理解了一切。”
“不,前面的,你什么都沒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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