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好像很難和睦。”有觀眾一針見血地指出。
“我更好奇是李牧的時候他們會不會天天干仗。”
“孫武子和吳起也走了,他們好像是三國的時候走的,畢竟那時候城頭變幻大王旗,他們覺得應該去作為作為也很正常。”韓信回憶著,“我們倆撐了好久,衛國公才補了進來,然后是岳王,不過我們四個倒是挺開心的。”
“誰都和誰沒什么故事。”他思考著措辭,“我們也是最穩定的一組了。”
“就是每次打麻將的時候,他們總讓我取外賣。”韓信說,他十指交叉放在腿上,臉上沒什么神情。
“為什么是淮陰侯取外賣啊”有觀眾忍不住問道,“按什么排的。”
“按年齡排的。”韓信出了口氣,“衛國公七十多,武安君六十多,岳王快四十,我三十二。”
“我要是能多活七年就好了,就不用跑腿了。”他悠悠地感嘆著。
“你要超過我,得多活八年。”岳飛得意地比劃了一個八的手勢。
“我怎么感覺直播間里充滿了地獄笑話。”有人說。
“想到這是蒸煮。”
“感覺更地獄了。”
“如果我要是重生了。”韓信閑閑地說。
“你打算干什么”彈幕頓時激動了起來。
“所以要計劃什么大事么”
“我一定弄點保健品讓陛下再活十年,我就不用取外賣了。”青年淡定地說。
“淮陰侯的出息。”彈幕終于憋出了一句。
“好像真的不太大。”
“真的有點太小了吧。”
“弄點保健品,這是什么玄幻的重生計劃啊。”
“聽我的,淮陰侯你給他整點水銀,告訴他是仙丹,直接把他送走就完了。”
“我就不一樣了。”岳飛笑了笑,“我要是重生了,我肯定給我老板整個車禍,然后我美美活到九十九,到時候還是淮陰侯拿外賣。”
韓信看了他一眼。
“我從這一眼里讀出了敢怒不敢言。”
“我感覺淮陰侯好像甚至不敢怒。”
“說起來淮陰侯說你們關系好像挺好的,但是岳王為什么不找武安君要電話號碼。”
“我還以為岳王不喜歡武安君呢。”
“我當時也是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