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作為一個鐵血直男,他真的對化妝品一點研究都沒有。拿到氣墊擺弄了幾下之后,只得訕訕的在諸星橙子寫滿了呵呵的目光中把東西又遞到了諸星橙子手上。
橙子白了他一眼,急急急,就他最著急她啪的一下打開氣墊的蓋子,然后左右擰了一下,直接把上面的氣墊扣下來了。
一副被翻轉過來的透明手套正團成一團放在里面,鮮紅一片。
松田眼疾手快的把手套拿了出來,扔到了證物袋里。
“就是這樣你其實訂了兩次咖啡,第一次在更早的時候,你先把這一份放在了雜物間里,然后發消息約佐川霧子到雜物間見,理由大概就是她用了你的大綱寫了小說發表這件事,然后在她到了雜物間之后,趁著她不注意用早就準備好的刀刺中她的胸口,然后把一次性手套翻過來放到了包里,拎著咖啡準備裝作沒有找到佐川霧子的樣子。這樣一來,因為大樓里的監控沒有開,你就可以順理成章的用去拿外賣這個理由給自己做不在場證明。”
“沒想到的是,在你打算進衛生間處理到那個手套的時候,正好撞到了青木言在那邊打電話,她打電話的時候走的漫無目的,正好就走到了靠近衛生間的方向。”
“她看到了你,如果再往前走的話,會被她注意到不正常。”
“所以你裝作拎著咖啡來演播廳找佐川霧子的樣子,沒有繼續前進,而是轉身進了演播廳。”
“結果你剛進去,后面就有人闖進來,說發現了佐川霧子的尸體這比你想象中的要早,你的計劃應該是在節目開始之后,因為佐川霧子沒有出現,大家去找她的時候發現尸體。”
“而毛利先生在發現尸體之后,讓所有人都不要動。你手里的手套一直都沒有辦法處理,只能藏在自己身上。”
“當然,因為嫌疑人不止一個,其實落在你身上的嫌疑并沒有那么大如果不是我剛剛來的時候在一樓發現了第二份一模一樣的訂單的話。”松田晃了晃他從垃圾桶里翻出來的訂單。
戶坂惠露出一個慘笑,緩緩抬起頭“是啊,我也沒想到,這一次不僅有毛利偵探在,還有你這樣的警察。其實我也不想的。”
她的聲音突然從沉靜變得癲狂“但是那個女人實在是太過分了那本小說我準備了整整三年,從一點點查資料,到寫大綱,成品反反復復寫了五六遍就這么被她搶走了”
“之前在大學的時候就是,因為她是已經成名的前輩,我帶著大綱向她請教,結果前腳我被批這個想法根本不可能寫成小說發表,后面就發現框架一模一樣的短篇被發表了,著名是她的筆名”
“我去找她理論,但是她卻以我沒有證據,而且是我自己在抄襲為由污蔑我”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這樣,我絞盡腦汁想出來的好點子,她都要拿走”
戶坂惠發泄過后,就像脫了力一般,無助的坐在原地,捂著臉哭了起來。
大家很同情她的遭遇,畢竟對于作者來說,最痛苦的就是自己的作品被抄襲,但是即使是這樣,殺人也是不對的。
場面一度十分安靜,幾位警官沉默的整理證據、給戶坂惠扣上手銬。
案件圓滿解決,諸星橙子總算換掉了那身節目組的衣服,也能真正的去一次衛生間了,她從里面出來之后,在洗手臺仔仔細細的洗了好幾遍的手。
一聲嗤笑從門口的方向傳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看上去氣勢十足的男性從門口走進來。
“這還真像是你做出來的事。青木言老師,嗯”
橙子回過頭,看到帶著墨鏡的卷毛警官靠在墻上,十分自然的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煙。
她嘴角勾了一下,然后突然沉下臉,把手里的水甩了松田一身“吸煙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