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門內的景象時,華山梨那聽到自己的頭腦“轟”的一聲,剎那間世界天旋地轉。
“婷醬”她不確定地發聲,卻只得到了吼叫聲作為回應。
怎么回事
那是鶴鏡婷
華山梨那聽見身后逼近的腳步聲,她敏銳地分辨出那是時庭柊,但她已經沒有心思和他說話了。
她的室友,最好的朋友,最親密的閨蜜已經被組織改造成了一個野獸。
后頭的時庭柊完完全全被這樣的場景震住了。他甚至沒有想到里頭那個,被束縛帶緊緊纏繞,掙扎著不成章法地試圖掙脫的人是那個前一天盡管虛弱但還能正常說話的女孩。
組織在她身上的實驗失敗了。
像她一樣因實驗失敗而一生都被毀了的孩子數以千計,而隨著組織勢力的擴大,這個數字還會持續增長,變大。
時庭柊說不清楚自己有什么感受,但是他想他現在明白為什么華山昭澤對于逃出組織實驗室一事如此興致勃勃了。
他也開始憎惡此處了,就像過去、現在以及未來的無數個實驗品一樣。
而且他擁有一個組織研究人員不曾知曉的底牌,即他的能力。盡管這個能力所需要的媒介十分麻煩,但是他相信這一定能派上用場。
他轉過了身,逃避似的不愿意再看那個已經精神崩潰,毫無人樣的女孩。
不一會兒德國啤酒從里邊走了出來,帶著輕蔑的笑容狠狠踹了還呆愣著的華山梨那一腳。女孩一言不發地瞪著面前的代號人員,狠狠地一拳揮了上去。
德國啤酒明顯懵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實驗品還敢反抗他。片刻后,他氣極反笑,一腳踹在了華山梨那的腹部“反了你了誰帶你來這塊的這不是你可以來的地方”
“是我。”后邊的女聲清脆好聽,還帶著幾分慵懶與嫵媚,“這幾個孩子很討我喜歡,我帶他們出來見見世面,有問題嗎”
德國啤酒猛然愣住,他約過因為腹部被猛擊而蜷縮在地的華山梨那,三兩步迎上前“居然是貝爾摩德大人沒問題,沒問題。”
貝爾摩德冷哼一聲,轉頭時德國啤酒的神色也沉了下來。
時庭柊小聲道“他在給你個叫朗姆的人發消息,不要緊嗎”
黑澤陣將貝爾摩德列為了暫時可信任的合作對象,時庭柊也就不介意在對方面前買個乖,看看能不能增加幾分好感度。
貝爾摩德笑了一聲“謝謝提醒,男孩,不過我早就清楚,像這樣的人,除了告訴上級之外也奈不了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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