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個時間線的卡爾瓦多斯成年了沒
利用仰慕自己的年輕小男生,想想似乎確實是貝爾摩德能做的出來的事情
這女人真可怕。
沒關系,等他可以不借助血液這個媒介自由地讀取他人的想法了,他才不會怕這種謎語人情報成員呢
總而言之,時庭柊相信貝爾摩德會幫忙處理監控問題。即使這張id卡不是她的,要查也能查到她身上,到時對誰都沒好處。
當然,除非她送id卡的行為真的是組織最高決策層默許的。但如果是這種情況,就更不需要擔心監控的問題了。
他需要想的就是,如果運氣不好迎面撞上實驗區的組織成員,他應該怎么解釋。
以他現在的身形,完全偽裝不了成人,所以裝成組織成員的行動是不可能成功的,這條路徑因為硬件條件被排除了。
但是,偽裝
偽裝成成年人不行,那偽裝成少年呢
時庭柊腦海中閃過前一天從宮野厚司的血液中讀取到的圖像。
仔細回想,他才發現自己原本的能力就遠遠比自己原本所以為的要強大。
他可以完全復制那一刻血液主人的記憶。
是的,完全復刻。當時由于他被按進了水里,他并沒有來得及仔細感受當時的記憶。但是現在再回想,當時所看到的記憶就連沒有立即意識到的那一部分都被印刻在了腦海里。
他試圖回想,發現自己居然真的可以從那一片刻的記憶中發掘出宮野厚司對于大女兒宮野明美的印象。
在青春期之前,男孩的發育本來就比女生要慢,而且時庭柊一直居住在孤兒院里,一直營養不良。因此,雖然他比此時的宮野明美整整大了三歲,但身高相差并不多。
宮野厚司或許在生物制藥方面有絕對權威,但是在通過形體辨別不同方面只能算是一般。如果是被他看見,時庭柊有信心在轉頭就跑之前讓對方以為自己是宮野明美。
至于德國啤酒,如果碰到他,時庭柊相信有著貝爾摩德的光環,對方不敢隨意動他。
而對于華山梨那提到過的另一個研究人員竹葉青,時庭柊從沒見過,也就無從下手。
他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挪開衣柜,回憶著宮野厚司印象里女兒穿衣的風格。
組織給準備的衣物完全算得上齊全,時庭柊還真翻到了一件差不多的。
那是一件白上衣搭配黑色闊腿褲,遠看上去確實可以以假亂真女孩的黑裙子。
宮野明美在宮野厚司的記憶里不是常戴兜帽的人,但頭發的問題無法解決,也就只能勉強靠著兜帽糊弄過去。
反正他只需要靠著那一瞬間的相似度讓宮野夫婦愣神,然后找機會逃跑,追求的是神似。
裝備好自己之后,他終于刷了id卡走出了休息區。
循著今天看到的記憶里宮野夫婦的辦公室的方向走,時庭柊提心吊膽,經過了無數一模一樣的白色木門。
“明美”后方忽然傳來一個不確定的女聲。時庭柊聽得心驚肉跳,他聽得出那不屬于宮野艾蓮娜,那只可能是竹葉青了。他來不及回頭看一下,就拐進了宮野夫婦的辦公室。
萬幸,里邊沒人。
他不敢歇腳,將紅色的藥撈過來就三兩步離開了辦公室。錯綜復雜的由白色墻壁組成的走廊酷似迷宮,通向休息處的路徑卻只有一條。
時庭柊咬了咬唇,在心里默念著千萬別撞上竹葉青,千萬別、千萬別、千萬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