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見裕也謹慎地沒有立刻接話。他在心里分析著方才月園明子那似是而非的話語中隱藏的信息。
首先是明確地被提出的內容。
這個月園明子參與其中的組織名為“自救社”。如果僅僅根據名字來推測,她所在的這個組織似乎是他們“自己拯救自己”的一個途徑。
但是這個自救,真的可以拯救他們嗎身為公安官方成員,風見裕也并不持樂觀態度。
而且月園明子的話語之中還是透露出來,這個結社的人員們并沒有真的擺脫過去的陰霾,找到真正的解決方法,使自己得以自由。
以及她所說的,他們自救社的人都了解過組織。
但普通人,乃至于一般的犯罪分子都不會了解到這個在里世界扎根超過半個世紀的黑色陰影。
月園明子是黑衣組織的一個底層代號人員。
那這個結社的成員是不是都和她一樣,在組織中擁有代號呢
而那句“黑烏鴉給我們每個人打上烙印”又是什么意思已知的是“黑烏鴉”代表了組織,那么“烙印”指的又是什么呢
組織在他們的身體或是精神上動過什么手腳嗎
越想越是令人心驚,這是霓虹公安從未涉及過的領域。
想到還有未曾被揭露過的黑暗,風見裕也就感到憤怒又無力。
公安的職責是為國家庇護。如今盤踞在霓虹的黑衣組織遲遲為解決,還似乎有更加令人無法接受的一隅顯露出來,風見裕也咬了咬牙。
不過以上這些都不過是猜測。
公安先生將關鍵信息暗中在腦中記下,準備回去之后報告給上級降谷零。
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去獲取更多的信息。
風見裕也并不想對幼馴染使用套話的技巧,但是眼下難以判斷對方究竟站在哪一方,身為一名警官他不得不警惕。
“那可以說說自救社里還有誰嗎”他微微放松了身體,試圖顯現自己的無害。
月園明子不為所動地笑了一下,平淡道“不好意思。”
“結社的各位都不愿意暴露身份。但我想你遲早會和阿初碰上,”她頓了頓,“或許你之后可以去問問阿初。”
風見裕也倒也沒有抱太大希望能從這一句話中問出什么信息。
他繼續詢問“那可以說說偵探社都接些什么樣的委托嗎”
月園明子似乎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可以。”
“不過這里主要是阿初在運營,一直以來沒什么生意。”她毫不留情地給出評價。
“委托的話,其實什么樣的都可以。”月園明子糾結了一下措辭,“非要說的話,其實不是偵探委托也可以。”
“比如說”
“殺手委托刺客委托”月園明子面無表情地開了個玩笑。
“”風見裕也應激地神色銳利一瞬,手已經摸向了后腰。
“我的錯,別拿手銬。”月園明子雙手舉起。
片刻的插科打諢過去之后,兩人又進入了正經模式。
“我是說真的。”月園明子聳了聳肩,“阿初現在很缺錢,我和威和另一個成員提議了好幾次,說可以給他些錢補貼家用,他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