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委托就是這一條。”降谷零在安室透殼子下坦然地和旁邊兩人對視,露出的笑容一如往常的完好,“我聽聞灰街的名聲很久了,這畢竟是一個一般偵探社不可能接的委托,不知道您們愿不愿意接錢不是問題。”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啊,這人已經把“沒錯我就是借機來試探你們結社、竊取情報來的”一行大字明晃晃寫在臉上了啊
雖說要不是有威瑪的能力,他也意識不到對方的彎彎繞繞的心思。
“好的,那么我再重復一遍你的委托。”唐笠初吸了一口氣,“你希望我們的人幫你進入黑衣組織套一個人的麻袋”
屬于波本的冷漠氣質再現,他危險地笑了一下“是的,還有什么問題嗎,偵探先生”
“”唐笠初很誠實地搖頭,又點點頭,“可以讓我看看那人的照片嗎”
“當然。”甜蜜笑著的組織情報人員欣然應允,他從內兜掏出早已準備好的照片。
照片中的男人抽著煙,側臉冷硬而富有攻擊性,黑色的長發垂落身后,頭頂的針織帽服帖地待著,氤氳的灰色煙霧微微遮蓋了他的身形,但也能看得出這是一個身高與身材都遠在平均水準以上的帥哥。
“他的代號是萊伊,名字叫做諸星大。”皮膚略深的手指點了點照片,降谷零嘴角下撇,目光中露出幾分厭惡。
無論對方是組織成員還是外國官方臥底,總之他就是與對方相性不合。
何況他也知道分寸的,不會向組織的人暴露對方臥底的身份。不就是請人去偷偷打他一頓罷了,他可不信對方平時表現得那么欠揍,就沒有被人偷偷套麻袋的經歷。
再者,要是這麻袋真的套成了,只能說明這個外國混血男人實在是太弱了。
是的,其實降谷零并沒有想過讓偵探社的人真的成功去套萊伊的麻袋。再怎么樣對方的實力他是知道的,赤井秀一的優秀組織眾人有目共睹。
要是隨隨便便一個灰街結社的人都能偷襲他成功,把他按到麻袋里揍一頓,那他還是主動辭職吧,那么弱當什么臥底呢。降谷零冷漠地想。
他前來委托,不過是試探月園明子與萊伊的關系罷了。
而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降谷零此行的目的。
威瑪再一次悄無聲息地在約蘭達的幫助下查看了此處的監控,降谷零的所有心思在這個有特殊能力的前組織實驗品眼中被暴露無遺。
查看到他想法的唐笠初
那么問題來了,接了委托之后他到底要不要真的去套麻袋呢
說實在的唐笠初并不認為自己有失敗的可能性。光是計劃他就能說出至少十幾套。
在經歷支線任務之前還好,現在的他擁有可以隨時隨地更改監控、隨意操縱任意連接網絡的設備的約蘭達;有能和約蘭達無縫配合的月園明子;有可以看透他人內心想法的威瑪
還有至今沒有使用過真正能力的月園清。
開玩笑,月園清當然不可能僅僅是個醫生而已
能在灰街擁有那么大的診所的人,整個里世界只有一個,那那位就是曾經擊殺組織成員德國啤酒并取而代之的情報大師兼毒藥大師。
想要試試連組織都趨之若鶩的迷藥嗎,萊伊
只是開個玩笑,唐笠初暫時還沒打算作出這種事。
月園明子這副馬甲明顯是認識萊伊的,她一向冷淡的眼眸中透露了些許關切“他叫諸星大”
聲音似乎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