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的綁匪們,頓時變得更加安心了。
連臟兮兮的墻磚都想要嘗一嘗,果然是個傻子
“這個可真漂亮,”發現他似乎有智力方面的嚴重缺陷后,人們不再有顧忌,大搖大擺地當著這個命運注定墜入深淵的孩子的面說話“明明戴著斗篷是誰發現的眼光可真好。”
“光是他這張臉就能賣個好價錢了。”那人得意洋洋地說“再看看他那戴了滿手的戒指真不知道里面藏了多少寶貝。我看一眼就知道這是這幾年里最好的獵物。”
“能讓孩子戴上這么多寶物,”也有同伙憂心忡忡“那他的父母肯定不是我們能得罪的。”
“我沿路都布置了隱匿行蹤的魔法,而且等魔法陣準備好,我們一小時后就會連續進行跨國的轉移。等他們發現孩子不見,我們早就已經離開這里了。”奇德冷淡地說“而且越是危險,利潤也就越大,做的次數也就越少。”
這一點也是他們團伙的共識。
“我還以為光是上個月做的那一票就夠了。”有人接話“地牢里全都轉移完了。”
奇德皺起眉頭,懷疑地問“我要的那只森林妖精”
“啊,是您要的東西,當然還在,”那人諂媚地說“怎么可能敢動您的獵物呢。”
對他們這個團隊來說,奇德這個高階魔法師的存在可是他們不可或缺的王牌,絕對不能得罪了。
奇德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從他在魔獸森林邊際看到那只年幼的綠妖精起,就知道那是不可多得的珍貴試驗品,絕對不能隨便賣給那些不識貨的貴族。
“話說回來,不需要把他也丟到地牢
里去嗎”
有人忍不住指了指態度悠然從容,已經開始好奇地東摸摸、西看看,儼然無視了他們,只把這里當自己的新游樂場的泡泡。
就算知道他很可能是個蠢貨但這也心太大了吧
要不是清楚他根本無法逃脫,他們簡直都要以為他是進到了自家花園,還能悠閑漫步呢。
根本不像其他被捉來的各族小孩或者女人那樣,不是驚恐地尖叫不已,就是哭泣討饒,要么就是徒勞無用地瘋狂咒罵。
他從到這里的那一刻起,就只跟他們說過兩句話,簡簡單單地解釋了“他的媽媽沒有奶”
這一點。
“不能再快一點把他轉手嗎”之前說著擔心這孩子的父母會很不好招惹的那個同伙,又開始不安地潑冷水了“我總有種很不好的預感他的態度真的太奇怪了,根本不像個孩子”
最糟糕的是,按照他以往的經驗來判斷,這種預感往往很靈驗。
“態度當然會奇怪,他的腦子一看就不靈光。還好有這張漂亮的臉和純正的金發,總會有缺個漂亮玩偶和奴隸的有錢人愿意花大價錢買下來的。”他膽怯的話很快惹來了其他同伙不屑一顧的諷刺“完成傳送陣的布置是需要時間的,你想急也沒用。”
“喂,你要是有這種閑工夫,不如去把他手上的戒指都摘下來。”
泡泡身上的一切都已經被他們視為囊中之物,但早一點到手查看里面到底裝了什么東西,也能當打發時間的利器。
這人深吸了口氣,在一群亡命徒同伴的嘲弄下,總算覺得自己很可能是神經質了。
于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板著臉走向泡泡,冷聲喝道“把手伸出來。”
泡泡似乎以為這是什么有趣的游戲,一下就把兩只手都乖乖搭上來了。
事情開始發生微妙的轉折,是在這個人的惶恐發現后“為、為什么會摘不下來你搞了什么把戲”
泡泡一臉無辜地看著臉色慘白、氣急敗壞地指責著自己的對方。
他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啊,是這個人扒拉他的力氣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