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連他都不能站出來,又怎能以最小的犧牲和代價解決現實扭曲呢
牧蘭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徐尋歌擔心她的血壓,趕忙松了口“好,到時候有機會了,咱倆一塊出去,我也可以之后叫上同事一塊兒來解決問題,不一定非得現在獨自逞英雄。”
“對這才對嘛。”
牧蘭著實松了口氣,但她終究還沒能放松下來,兩只手緊緊抓著徐尋歌的手臂不愿放開。
徐鐸海已經變成了被謳歌贊頌的人英雄,獲得了旁人的幾聲贊嘆感慨,以及他們母子二人幾乎要流盡的眼淚。
她絕對不愿意徐尋歌也成為這樣的“英雄”。
安撫著母親,電梯一層層地下降,很快就要接近徐尋歌的目標樓層。
但他同樣也聽到了一些非同尋常的奇怪聲音,像是有東西在瘋狂抓撓墻壁,發出尖銳的吼叫。
五層,四層
聲音越來越近,鋒利指甲和金屬刮擦的鳴響如此尖銳刺耳,以至于徐尋歌后背和手臂上的汗毛陡然起立。
他幾乎是瞬間就確定了響聲源自于一樓,醫院大廳里有東西正在發狂
眼看著屏幕上的數字從3變成2,徐尋歌飛速雙擊1層按鈕,相應樓層指令被取消,他思考了半秒鐘,最終按下了最底部的3。
醫院地下還有樓層,但大多數人都只知道兩層停車場。
徐尋歌也不知道有個地下三層,他坐過很多次電梯,但所有電梯負三層的按鈕都被專門遮住,也沒人會閑著去觸碰禁忌。
但這里不再有遮擋,屏幕上的數字從正變負,很快隨著減速的失重感,電梯停在了最終的目標地下三層。
電梯壁上貼著醫院的結構示意圖,每一個樓層歸屬的部門清晰可見,還有整個院區不同建筑的職能。
最前面當然是門診部,然后就是住院部的兩棟大樓,最后面那一棟相對較矮的是實驗樓。
現在徐尋歌和牧蘭正在東側住院部,地面上的幾棟建筑并不連通,而灰霧彌漫,如果想要去到其他地方,必須從打通了的地下過去。
地下停車場在某種程度上和外界也是相連的,難免有灰霧從出入口進入,所以保險起見,徐尋歌就選擇了更深、同樣也
更神秘的地下三層。
電梯門打開,黑洞洞的空間如同一只巨獸張開的血盆大口,沉寂無聲地試圖將一切吞噬。
一陣陣陰冷潮濕的風倒灌進電梯,帶著一股難以用語言形容的腥氣,徐尋歌定了定心神,領著牧蘭走進這片未知的地下世界。
地下三層的整體結構和位于它頂部的停車場差不多,整體用墻分成了好幾塊區域,倒是讓徐尋歌想到了一款名叫“后室”
dquo”
牧蘭小聲地詢問。
她現在完全不知道周圍的情況如何,牧蘭相信徐尋歌會盡最大努力地保護她,可剛才在住院部走廊上看到的那只畸胎瘤護士還是給她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牧蘭覺得看不見可能也是一種幸運,因為單憑想象,她絕對想不出還會有這種樣子的怪物。
但如果一直看不見,很有可能會拖徐尋歌后腿。
兩相權衡,牧蘭還是戰勝了心中的恐懼,情況越是危急,她就得越力所能及的給徐尋歌幫助,哪怕只有一點。
“先等一會兒吧。”
徐尋歌沒辦法給出肯定的回答,地下空間相對來說比較開闊,就算有墻能夠起到了遮掩作用也比較小,他覺得還是先摸清楚具體情況,最起碼劃定出合適的逃跑路線,再開手電會更為妥當。
徐尋歌按照印象當中的醫院結構圖朝門診部的方向移動。
之前在自然博物館植物玻璃房中的那個夢里,他控制著自己無頭的身體來到一棟建筑外,而那個地方很像是醫院的門診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