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其實也找到了幾個還算合心意,房租勉強也能接受的,但對方一聽他有心臟病,就不愿意租了,這事他都沒跟唐兆說過,只說他要求高但錢少,才沒找到合心意的。
司珩認真看著他道“這有什么麻不麻煩的,生病又不是你愿意的,而且心臟病而已,又不會傳染,反倒是我這些龜毛要求好像更麻煩點。”
江故并沒有當場答應,只說回去考慮一下,但實際上內心已經有所傾向了。
看過司珩的房子,再看其他出租屋,強烈的對比下更加不能忍受了,只不過江故再次對唐兆確認“他真的是你哥認識很多年的朋友”
唐兆點頭“初中高中大學到現在,你算算多少年了。”
江故“月租三千,勉強夠繳納個水電費,還不介意我有病,他是在做慈善嗎”
唐兆笑了一聲,心道別說三千了,你要是愿意去住,人家恨不得上交所有家底和工資卡。
外面太熱了,唐兆讓江故先回寢室,自己去食堂打包了兩份涼面,吃著涼面的時候江故突然道“如果跟司珩合住,那我以后豈不是連涼面都不能吃了”
唐兆皺著眉頭疑惑“他那個龜毛的條例里面沒有不讓吃涼面吧”
江故“可是他嫌棄氣味重的東西,涼面的蒜味挺重的。”
唐兆有些無語,他哪里是嫌棄味道重,只是為了顯得合理了一些,生掰硬拽地扯了一堆有的沒的,搞的自己很龜毛感覺選合租人很挑剔的樣子,實際上那些要求都是順著江故本身的習慣寫的。
要是江故能吃,螺螄粉他都能照單全收。
但唐兆還是拿起手機,裝了裝樣子“我問問他”
江故連忙搖頭“我就隨口一說,他要是不喜歡,那以后想吃了,我自己出去吃就是了。”
唐兆將手機重新放下,又嗦了一大口涼面,嘴里鼓鼓囊囊著“你這話的意思就是同意了”
江故點著頭“條件那么好,又是你哥的朋友,也不是那種不認識的合租,還能找到比這更好的選擇嗎”
唐兆看著江故,就像是看著一只即將踏入狼窩的小綿羊,但他能怎么辦呢,這小綿羊還是他親手送進狼窩的。
因為的確除了司珩,再沒有更適合的了,一個那么喜歡江故,一個那么清楚江故自身情況還義無反顧,一個在背后悄悄守了四年的人。
要不是確定但凡江故有一絲絲不愿意,司珩絕對不會越雷池勉強他,唐兆也不會放心讓江故進狼窩。
但雖然放心,還是叮囑道“你記得每天跟我發消息,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說,住處而已,住的不順心再找就是。”
江故朝著唐兆彎眸一笑著點頭,唐兆瞬間覺得這間破舊的寢室都亮了好幾個度。
這美人的殺傷力,司珩栽的一點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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