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江故就被再次翻涌起來猙獰的痛打斷,疼的跪坐在床上時,腦子里在想他買的暖寶寶在哪里,好像在箱子里沒有拿出來,應該是商場的空調太冷了,肚子著了涼,疼的有點猛,拉扯的他心臟都有些不舒服了。
就這一會兒的時間,江故的衣服都已經汗濕透了,空調的涼爽變成了疼的他發抖的寒冷,突然胃里一陣收縮,江故跌跌撞撞跑下床沖到衛生間劇烈嘔吐起來。
午餐他和唐兆吃的是粵菜,本就沒吃多少,這會兒吐的干干凈凈,吐到胃里什么都沒有了還止不住,劇烈的收縮導致胃酸不斷上涌,雙眼發紅,激出的生理性眼淚流不停。
汗濕的頭發貼在他的頸脖上,嘔吐的太狠暈眩的他眼前黑的什么都看不清。
江故跪坐在地上,伏在馬桶邊喘息著,肚子里的痙攣鬧騰的更厲害了。
確定再也吐不出什么東西來了之后,江故一手死死掐著肚子,一手扶著墻,疼的直不起腰的往床上挪。
司珩盯著沒有收到回信的消息界面看了許久,他問江故有沒有什么想吃的,他下班帶菜回去,但江故一直沒回消息。
這個時間點,如果江故在午睡的話,那的確可能沒看到,但收不到消息,這讓司珩多少有點不放心,可如果打電話回去,萬一吵醒了午睡的人怎么辦。
想了一會兒,司珩打算回家一趟,反正公司離家里也不遠,一來一回很快。
一路綠燈回到家,一開門,就見咕哩從江故的房間跑了出來。
司珩把貓抱了起來,環視了一圈安靜的屋子,小聲朝咕哩道“他在睡午覺嗎”
咕哩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他在詢問另一個人的意思,扭頭往房間看了一眼。
司珩小心走到門口,本想確定對方在睡午覺的話,他就回公司去,結果走到次臥門口,聽到了微弱的呻吟聲。
司珩臉色一變,把貓往地上一放直接推門進去,就見江故痛苦難耐的摁著肚子縮在床上。
瘦弱的人虛弱的卷在被子里,掐著肚子的手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氣,整個陷了進去,疼的太厲害,人不自覺的發著抖。
司珩的心猛地被揪住,像是被人用力拉扯著,腦子空白了一瞬,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后,快步跑到床邊。
“江故江故你醒醒,是肚子疼還是胃疼還是心臟不舒服”
恍惚中江故好像聽到了司珩的聲音,他沒聽清對方在說什么,只是本能的求助“肚子疼,我肚子好疼。”
看著臉色蒼白汗濕的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人,司珩一把將人打橫抱起朝大門走去。
江故身高不算矮,但骨架小,又偏瘦弱,被司珩抱在懷里,因為疼痛卷縮著,更顯得小小一只,頭發汗濕的貼在臉上,雙眼緊閉的靠在他的肩頭,蒼白脆弱的令人揪心。
司珩急的指尖都在發抖,但抱他卻抱的十分穩“沒事的,不怕,到醫院就不疼了,很快就不疼了。”
一路下到車庫,把人放到了車后座,猛地一踩油門,直接飛車到了醫院。
各種查血觸診,炎癥問題不大,應該是著涼刺激的痙攣,但因為他本身就有心臟方面的問題,又還沒在這個醫院建檔,有些藥不太好用,于是將人送去了中醫部。
腿上肚子上扎了幾針,又在肚臍那兒擱了個艾灸盒,一番折騰下來總算是疼的沒那么厲害了。
江故一直是有意識的,只是之前疼的人迷糊了,這會兒劇烈的疼痛緩解了,雖然肚子還是難受,但至少可以忍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