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生病,江故暫時被剝奪了晚飯后下樓遛彎的權利,但長時間坐著不動也不好,于是咕哩成了督促他運動的小教練。
每天在客廳里跑酷,然后將小老鼠玩的到處都是,弄到了沙發下,柜子下,各種縫隙里,自己的小爪子撓不出來,于是跑來撓他。
感覺褲腿又在被貓爪子扒拉著,江故停下了敲擊鍵盤的手,從劇情中脫離出來,低頭朝腳下的貓看去。
對上那雙充滿渴望的圓溜溜貓眼,江故茶色的眸子泛起笑意。
薄透的紗簾阻擋了窗外灼烈的陽光,只透進柔和的光亮灑落在房間里,電腦桌前的江故像是被打上了一層輕柔的濾鏡,美的不可方物。
可惜屋內只有一只滿心都是小老鼠,急的喵喵叫的咕哩。
被貓主子扒拉的人只能無奈又認命的起身“你再這樣,我要把你的小老鼠沒收了啊。”
聽不懂的咕哩見他起來了,四只爪子吧嗒吧嗒往外跑,然后蹲坐在酒柜旁,意思很明顯,小老鼠在這里面。
江故趴在地上拿起逗貓棒,用棍子的另一邊往下面一掏,一只五彩斑斕的電動小老鼠就被掏了出來。
咕哩一個貓撲,兩只爪子死死將小老鼠壓著抱住,生怕小老鼠又跑了。
江故蹲在地上揉了揉腰,看著咕哩愉快地抱著失而復得的小老鼠感嘆“沒想到養貓還是個體力活,咕小哩,這是最后一次了,你再把小老鼠玩不見了,我不給你掏了。”
咕哩滿心滿眼的小老鼠,鏟屎官在說什么,它聽不懂。
司珩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江故蹲在地上,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走了過去“怎么了怎么蹲這兒,肚子又疼了”
江故就著他伸來的手借了個力站了起來“沒事,剛給咕哩掏老鼠,怕起猛了頭暈,就蹲了一會兒。”
司珩看向另一邊撲騰老鼠的咕哩,思考著把貓和老鼠一起丟出去的可能性。
感知到危險的咕哩瞬間繃直了尾巴,左右看了看,見到兩個鏟屎官都在看它,于是掙扎猶豫了一番,放棄了小老鼠,小貓步跑過來跟人貼貼,聲音更是夾里夾氣“喵嗚”
江故站穩后就松開了司珩“今天這么早下班”
這才下午三點多,距離下班的時間還早得很。
江故的手很涼,手掌很薄,十指修長蔥白如玉,搭在他手上軟軟的,涼涼的,與他小麥膚色對比強烈,那抹脆弱的白讓人看了恨不得緊緊拽進自己的掌心。
短暫的接觸后,他掌心里的那只手毫不留戀離他而去,司珩下意識抬手去追,但很快反應過來立刻收回了手,并且背在了背后,輕輕握拳,想要將那份殘余的溫度留的再久一點。
沒等到司珩的回應,江故微微抬頭看向他,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一直延伸到了貓的身上,頓時感覺有些好笑。
他自己本身喜歡貓,但對比司珩,司珩對貓簡直可以用愛來形容了,這一會兒的時間都能看貓看的出神。
沒打擾人家緊盯他的愛貓,江故準備回房了,他今天給自己布置的寫文任務還沒完成。
他一動,司珩就回神了,忙將人喊住“江故。”
“嗯”江故回頭,眼神詢問的看著他“怎么了”
司珩走到一旁將剛剛丟在地上的東西拿了起來“有個事跟你商量一下,你要是覺得不行的話也沒關系。”
江故看向他手中的白色盒子“什么事”
司珩拉著他到沙發上坐下,把盒子打開,是一個落地小機器人,還帶貓耳朵的那種。
司珩道“今天公司收的一個產品,我看到了覺得是不是可以在家里放一個,就放客廳里,我不是想看你在家干什么,就是這個監控有個功能,有人在它監控范圍內摔倒的話,a會跳出提醒框,我是想萬一有個什么事”
不等他把話說完,江故直接道“可以,準備放哪兒大客廳還是小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