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珩“沒事,你先別動,我去拿熱毛巾給你敷一敷。”
連按摩再熱敷,一番折騰后,司珩小心將人從床上扶起來。
江故動了動,誒了一聲“好了不疼了,那可能是我睡姿不對抻著了,不用去醫院了。”
司珩不放心“去一趟吧,檢查看看,看有沒有膏藥開一點放家里備著。”
江故有些猶豫“早上看病的人多,要不然我等下午去吧,你去上班吧。”
“生病可不會分早晚,醫院什么時候人都多。”司珩毫不留情戳破他不想去醫院的心思“先過來吃早餐,吃了早餐我陪你去。”
本來就怕給人添麻煩,但司珩態度堅決,他怕自己一再拒絕就顯得不識好歹了,只好去洗漱用早餐。
早餐之前就已經做好了,估計是過了他每天起床的時間還沒見他起來,所以司珩才會去敲門,趁著他洗漱的時間,司珩又將早餐熱了一遍。
一想到等下要去醫院,江故就沒什么胃口了,他并不是特別抗拒去醫院,就是厭煩,心里有些小小的抵觸,可知道去醫院是為自己好,又只能強行壓下心里這點抵觸。
早餐吃了一半實在是吃不下了,江故放下了筷子“我吃不完了。”
司珩也不勉強“吃多少是多少,不勉強。”
餐盤也沒收拾,提醒江故拿好醫療卡那些,又多帶了一件薄外套,就直接出門了。
不管什么時候醫院的人都多,司珩找了個椅子讓江故坐下,又盯著他穿好外套,然后拿著他的醫療卡去掛號,還是掛的中醫科,熱敷理療這些在中醫科這邊比較方便,而且中醫科人稍微少點,不需要等太久。
檢查下來腰沒什么大問題,就是長時間保持著一個姿勢有些壓迫住了,自己回家熱敷,多動動就行了,不過司珩還是讓醫生開了個推拿,又開了不少膏藥。
比較有問題的是江故偏輕的體重,脾胃太差,營養無法吸收,體重只減不增,長期下去臟器衰竭是早晚的事。
給他看病的老中醫將事情說的挺嚴重,江故自己還好,他的身體他清楚,早有心理準備了,但聽得一旁的司珩心驚膽戰面色黑沉。
老中醫建議他調理,但江故拒絕了。
做完推拿,拿著開的一堆外敷的藥回到家,江故已經累的有點頭暈,一回來就趴到了沙發上。
司珩從一旁的柜子上拿了一顆糖,剝開糖衣喂到了他嘴邊“先吃一顆,我去給你煮點面。”
江故看了看司珩,在司珩起身的時候,下意識拉住了他。
司珩回頭,語氣很輕柔,神色也難掩關心“怎么了很不舒服我扶你去床上躺會兒。”
江故坐了起來,朝他搖了搖頭“你是不是生氣了”
雖然司珩表現的并不是很明顯,但從他拒絕中醫調理后,那點細微的變化還是被江故捕捉到了。
見他主動提起,司珩給他拿了個靠枕墊在了他的腰后,然后坐到了旁邊“我更想知道為什么,是擔心錢不夠醫生說你脾胃很差,身體調理這方面西醫遠不如中醫,不調養好,就算你以后做心臟手術,你的身體也撐不住整個手術過程。”
江故沒想到司珩連他以后會做心臟手術這事都知道,估計也是唐兆告訴他的吧,沒多想這件事,江故道“不是錢的問題,是我小時候喝太多中藥了,喝到我現在聞到中藥的味道都會吐,完全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