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橙一開門,看到一個恨不得要仰頭看的大帥哥,小心臟頓時砰砰跳,這是怎么了,以前八百年都沒見過一個,今天這一見就見到了兩個絕品。
司珩將一籃桃子遞給她“我是二號的住戶,我叫司珩,謝謝你的餅干。”
對方的氣場太強了,程橙自問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手底下也管著上百號人,但整個人還是被這個叫司珩的壓住了一頭。
面對江故,程橙是本能泛起一股姐姐的憐愛,但面對司珩,程橙不由自主也氣場全開,一股精英干練的氣質盡顯,態度也不似面對江故那么帶笑軟和,反而更多了些客套的禮貌“你好,我叫程橙,桃子我收下了,以后鄰里間的,還麻煩多相互關照些。”
司珩“客氣,有什么事可以來找我,我朋友身體不好,有什么事盡量別麻煩他。”
程橙算是知道對方真正的來意了,看破不說破的點頭,關上門后哎呀呀的翻出閨蜜聊天框,兩個絕品大帥哥,必須要跟閨蜜分享一下。
司珩也滿意的離開,這女生年齡看著不顯,但那一身在社會上磨煉出來的干練氣場想來年紀應該不算小,至少比江故大,江故應該不太會喜歡這樣的大姐姐。
不過走到門口時司珩停下了腳步,江故的生長環境和原生家庭讓他很獨立,不喜歡麻煩人,也不輕易依賴人,但往內里深深剖析,這也是因為沒有安全感的缺愛,所以這種大姐姐,會不會正好是江故喜歡的類型
這么一想,司珩的嘴角不由地繃直了,是他沒用,沒本事把一層兩套給買下來。
出去一趟就突然莫名其妙燃起事業欲的司珩正在反思時,江故已經在廚房處理他帶回來的菜了。
蔬菜這些司珩最近沒有讓每周來打掃的阿姨買了,他差不多隔兩三天自己買一次,不然有些菜放一周實在是不新鮮。
江故對此也不是沒有疑惑,明明之前說司珩工作很忙,經常要出差不在家,所以才想找個合租順便幫他顧貓。
但他住過來也近一個月了,也沒見司珩忙過,沒加過班,天天晚出早歸,還有時間買菜。
不過他對新媒體這一行也不懂,說不定也是有季節性忙碌,現在正處于淡季
反正每天有人做飯也有人陪著一起吃飯,江故覺得也挺好,習慣了之后,那點來到陌生環境的不自在也在一點點消退。
司珩推門進來,見江故正在洗蝦,換了拖鞋走到廚房“我來吧。”
江故“沒事,這蝦怎么吃清蒸還是燒清蒸的話只用抽蝦線,燒的話開背會比較入味吧。”
他不太會做,但大概的一些常識還是知道的。
司珩“做蝦滑,蝦滑吃嗎”
江故點頭“吃的,但買新鮮蝦做蝦滑會不會很麻煩”
他記得冷凍品有現成的蝦滑。
司珩直接接過江故手里的蝦“不會很麻煩,去殼將蝦肉打成泥,再給點料調和一下就好,吃番茄蝦滑吧,再炒個蠔油生菜,早上我把牛腩放冷藏這邊了,應該解凍了,燜一鍋土豆牛腩,怎么樣”
都是他喜歡吃的,江故沒有意見“可以,那我把生菜洗一洗。”
廚房很大,兩個人在廚房里各自忙碌著空間也綽綽有余,司珩甚至不用回頭,只要余光掃過,就能見到站在他不遠處的身影。
那人認真地將生菜一葉葉掰開,細致的沖洗后放到一旁浸泡,夕陽的柔光從窗戶外透進來,仿佛給人籠罩上了一層圣潔的光暈。
寬松的睡褲包裹著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圍兜的細繩束起勾成一個結,正松松搭在臀上,細瘦的腰身被綿軟的睡衣遮擋,挺直的脊背和微微凸起的肩甲顯出完美的體態。
只看一眼,司珩胸腔就脹的滿滿的,滿到要溢出來。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