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司珩直接從辦公室跑了出去,然后遇到了送文件來的助理,助理一聲老板還沒喊出口,那個向來沉穩如山的男人飛快從他旁邊跑過,帶起一陣尾風和焦急的背影。
辦公室外的秘書部眾人面面相覷,一臉不知道什么情況的懵逼。
助理看了看手里還沒送出去的文件,又看了看秘書部懵懵的大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淡定道“沒事,該做什么做什么,有什么文件要處理的直接送我這里來。”
說完轉身回自己的辦公室,并且在內心輕嘆,為這家公司,他付出太多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水阻礙了視線,導致車輛行駛緩慢,原本不該擁堵的時間段,這會兒也堵的挪動緩慢。
司珩一手掌著方向盤,一邊不斷撥打江故的手機,怕萬一打通了呢,可每一次依舊是電話無法接通。
時間一分一秒猶如這擁堵的道路一般緩慢爬行,等好不容易過了最堵的那段路,車速立刻在雨水濕滑的道路上飛速行駛而過。
遠遠看到那家熟悉的書店,司珩甚至等不及將車繼續往前開的打轉過來,而是直接停到了書店對面的路邊,淋著雨直接穿過馬路跑向店里。
開門鈴聲響起,店員那聲歡迎光臨的聲音都還沒落下,推門進來的人已經跑不見蹤影。
書店很大,區域分類很多,一排排書架整齊有序的豎立著。
店里很多人,看書的,避雨的,漫無目的閑晃的。
司珩一路快步走過各個書籍分區,眼睛快速而不錯漏地掃過所有路過的人,沒有看到江故。
隨著找過的區域越多,卻依舊沒見到自己想找的人,司珩的一顆心越發沉重起來。
他死死壓抑著心頭那股驚慌害怕,不斷告訴自己要冷靜,直到在冷門的工具書區域看到那抹身影。
司珩渾身的緊繃猛然一松,胸膛劇烈起伏著,站在原地虛軟的好似再也無法挪動半分,一滴滴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汗水落下,很快將他站的地方暈濕了一片。
江故并未發覺,依舊沉浸在書里。
司珩站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兒,直到平緩了劇烈跳動的心臟和急促的呼吸后,才重新往書店外走去。
小跑回車里,拿了一把傘和外套,司珩又重新跑回書店。
直到身邊有人朝他走近,江故才分神朝一旁看了一眼,然后驚訝出聲“司珩你怎么在這里”
還這么狼狽,褲腳濕了大半截,早上上班還熨燙筆挺的襯衣這會兒幾乎濕透的貼在身上,臉色也好像有些不太好,頭發還在滴水。
司珩將手里的西裝外套抖開,披在了江故的身上,什么都沒說,只道“來接你回家。”
四年前在這里,一見鐘情。
四年后在這里,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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