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故想了想“好像是去年。”
他胃病很多年了,小時候落下的病根,小時候他總是饑一頓飽一頓,藥喝多了就喝不進去了,喝了吐,吐了繼續喝,最后吐出的胃液里還帶著血絲,心臟這毛病都治不好,哪里還會給他治胃病。
這長大再怎么調養,也補不上身
體里的窟窿了。
司珩“那正好去做個檢查,在這邊的醫院建檔,以后用藥什么這邊會留有記錄。”
江故看了眼外面還沒停的雨,道“過兩天吧,外面濕噠噠的我不想出門,你慢慢吃,我回房間躺一會兒。”
說完生怕司珩把他扣住非要他明天去醫院,直接起身回房。
不過司珩說得對,醫院還是要去的,他也到時間檢查一下了,看看他這顆心臟是否還能繼續保持保守治療。
手術不是說做就能做的,不到需要做手術的程度那就是好事,他希望能再多保守治療幾年,畢竟一場手術一場消耗,能舒服的活著,誰又愿意去受那個開膛破肚的罪呢。
又吞了一片胃藥,這藥是能止吐緩解痙攣痛的,只要不吐,他的胃里就不會疼的太厲害,不過隱隱的不適一直存在,江故干脆開始折騰手機分散注意力。
登陸了自己的手機賬號,又將手機卡挪了過來,碎了屏的手機終于可以退休了。
登陸上了微信,一堆跳出來的公眾號廣告和各種不重要的群消息直接略過,江故點開了司珩的對話框,將買書的錢給他轉了過去,想了想又發了個蹦跶兔子比心的表情包。
然后才看向給他發了一連串消息的唐兆。
江江“借用了司珩的舊手機,剛把卡換過來。”
社畜苦逼搬運工“給我看看你手機碎成了什么樣”
江故拍了一張手機的遺照給他。
社畜苦逼搬運工“哈哈哈哈哈好慘,為它默哀三秒鐘。”
江江“問你個事。”
社畜苦逼搬運工“問”
江江“你覺得司珩是個什么樣的人”
社畜苦逼搬運工“怎么了,怎么突然問他,他干什么了讓你有此一問”
江江“今天下雨,你知道下雨濕悶我就會不舒服,從書店回來沒多久我胃病就犯了,然后他一直照顧我到現在,上次不舒服也是,送我去醫院,忙前忙后的,我就覺得奇怪,房租低,每天還做飯給我吃,說他龜毛要求高,但住進來又從沒要求過我什么,跟他非親非故的,住一起也沒多久,他還毫無怨言的照顧,就今天,下那么大雨,你說我電話打不
通在書店,他就直接找過來了。”
只要將跟司珩認識以來的種種一條條列明出來,有腦子的都能從中看出一件事,那就是他喜歡自己,所有的這些都是追求討好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