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故好笑道“說司珩呢,所以你幫我試探問問你哥他是個什么樣的人,萬一人家真的是很好的人,我這么多心就有點自作多情了。”
社畜苦逼搬運工“司珩這人吧,保護被霸凌的同學,救貓咪你知道的,別人跟他表白他也不會當眾拒絕讓人難堪,反而會顧全對方面子私下處理,沒跟人吵過架也沒跟人打過架,沒有中二期過,就他學生時期的樣子跟現在感覺完全沒什么差別,除了長得更成熟了點。
”
江江“那他喜歡男生還是女生,你知道嗎”
拿著手機的唐兆頓時不知道要發什么,打消江故的顧慮最好是說司珩喜歡女生,這樣江故就能繼續安心住著,但又怕他一句引導錯誤的話,讓兩人徹底沒了可能。
于是好半天才回道“不知道哦,他沒有談過戀愛。”
江江“好吧,那我再看看。”
唐兆猶猶豫豫伸出試探的爪子。
社畜苦逼搬運工“如果,我是說如果,是你懷疑的那個走向,你打算怎么辦”
看到唐兆這段話,江故腦海里浮現的第一個畫面是司珩在廚房里做飯的模樣,還有那天他疼到迷糊,抱著他去醫院時沉穩可靠的樣子。
最后,是一身狼狽站在他面前,說來接他回家的場景。
江故不知道如果是他猜想的樣子他要怎么辦,心里對打破他現有生活去談個戀愛這件事,依舊是隱隱有些排斥,但這個排斥卻又不到從前那些追求者令他厭惡反感的程度。
于是直接以反問回答“你說呢。”
唐兆瞬間閉嘴,發了個我明白了的表情包,果然沒有例外。
這邊的聊天結束,另一邊的對話剛開始。
唐鳴“你暴露了兄弟,做好心理準備吧。”
司珩“”
唐鳴將剛才自家弟弟和江故的聊天精煉的總結了一遍,以及最后兩人結束的那段對話截圖發給了司珩。
“如果,我是說如果,是你懷疑的那個走向,你打算怎么辦”
“你說呢。”
司珩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凝結在一起直沖上頭,沖的他腦子懵的一片空白,拿著手機的手都控制不住的微顫起來,心臟劇烈跳動的咚咚作響,隔老遠都能讓人聽見,血色也瞬間從他臉上褪盡。
江故如果出來,就能看到司珩的臉色比生病的他還要蒼白。
唐鳴“給你稍微通風報個信,你自己看著辦吧,讓你收著點別太明顯。”
可是怎么能不明顯,他還要怎么收,他每天有多克制才能忍住不將視線一直盯在江故的身上,有多努力才克制著不往他身邊湊。
看到他不舒服,他只想怎么去緩解他的不舒服,怎么讓他能舒服點,哪里還有心思去想其他。
同一屋檐下,兩間房,他明明就在離他那么近的距離,可每天他想他,想的心都在疼。
現在卻告訴他,因為他的無法控制,很有可能將要失去眼前的一切,短暫的美好假象,隨時都有可能破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