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視線撞上,下一秒傾奇者微微挪開眼睛問道,“你想去見那位夫人嗎”
千代憐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很快他意識到最好還是見一面。
且不說他們現在回到菜市場重新賣東西很奇怪,這淺野家還不知道有什么背景,得罪了他們,萬一以后被找麻煩怎么辦
經過多次權衡,千代憐終于說出他的想法,“來都來了。”
傾奇者對千代憐回答感到些許的難過,他希望他能拒絕,那樣的話他們就能回到海邊的那間小屋。
可他不會去以自己的想法左右他。
因此傾奇者沉默著與千代憐在女人的指引下前往客廳,那些陸鰻鰻在進到院內后就被仆人們拿走,帶去廚房。
女人盡心盡責的把兩人請到一間典雅的房內。
房間的正中央有著一張低矮的茶幾,在上面放著插有一支含苞待放花朵的瓷瓶,淺野夫人見有人來,將視線從花苞上收起,望向門外。
“你們來了。”淺野夫人微笑著問候,隨即她又說,“很抱歉以這種方式請你們過來,我知道這很失禮。”
千代憐撓了撓頭,面對這個態度,他都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
不過不用他為難太久,淺野夫人就做出請的姿態。
“兩位坐下吧。”
千代憐和傾奇者對視一眼,隨后才來到茶幾前,與淺野夫人隔著瓷瓶面對面坐下。
等坐穩后,千代憐感覺他要抓到主動權,于是他主動問,“夫人,你請我們來是有什么事是要以后買更多的陸鰻鰻嗎”
被問到淺野夫人搖了搖頭,開門見山的說,“不,我只是想見見兩位,順便問一問你們誰有神之眼。”
千代憐嘆了口氣,還真是這事,不過他很好奇淺野夫人為什么如此肯定,是他和傾奇者中的一人有神之眼。
對于這個問題淺野夫人沒有回避,“我的丈夫獲得了神之眼,他在追求我時,用神賜之物做過差不多的事,所以我才對此了解頗多。”說起丈夫,她的嘴角出現一抹笑。
一下子千代憐覺得他像走在路邊的狗被踹了一腳。
可是淺野夫人的下一句就讓他收起原本的想法。
“如果他沒有去世,應該會很愿意與你們交流心得體會。”淺野夫人垂下眼簾,語氣也變得落寞。
千代憐更是感覺心情像做過山車。
這時傾奇者突然問道,“他也是在踏鞴砂染病去世的嗎”
“是,他在那里待得時間太長了。”淺野夫人淡淡的說。
雖然她說的輕描淡寫,傾奇者卻變得更加難受,在那場災難中逝去的人,遠比他想象的要多。
氣氛逐漸凝重起來。
千代憐眼看話題陷入僵局,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么,卻發現不知道該講什么好。
靈光一現,他的耳邊又出現淺野夫人的話。
“是我有雷系的神之眼。”千代憐說著從隨身攜帶的小包里拿出那枚鑲嵌在圓形外殼里的神之眼。
看了眼那枚神之眼,淺野夫人深一口氣,再投向千代憐的眼神變得熱切。
千代憐讀出淺野夫人眼神里蘊藏的意思。
略作沉思,他在淺野夫人說出那句話前表明自己的態度,“我已經有家人了。”
淺野夫人愣了愣,不光是她,傾奇者也怔住。
沒有管兩人的反應,千代憐認真接著說,“我們會一起去鳴神島,所以很抱歉,我不能留下。”
這些話使傾奇者回過神,快樂的情緒浮現出來,他知道千代憐口中的家人正是指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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