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女孩和青年在溫泉和雪色里安靜地接吻。
沒有觸手阻攔謝儀,可他卻邁不動步子,在刺骨的寒風里站著,一動不動。
眼底刺痛得生疼。
八百年了,妖王謝儀孑然一身,瀟灑自在,游戲人間,置身鮮花簇擁人聲鼎沸的紅塵萬丈,從不為任何一處留戀。
卻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這樣的孤獨。
溫泉旅館。
昏黃的風燈照亮雪幕和蜿蜒小徑上踮著腳跑回來的兩個小賊。
女孩先溜到自己的房間偷了兩件行李,然后又躡手躡腳地溜去展星野的房間。
兩人洗漱完都已經凌晨兩點了,許西檸躺在榻榻米上,眼睛還是睜得跟銅鈴一樣大。
“阿野,你睡了嗎”許西檸小聲道。
“沒。”
“你親得我嘴巴有點痛。”
展星野臉色一變,立刻翻身過來,捏著她的兩頰讓她張開嘴,擰著眉往里看“哪里痛”
許西檸“”
真的很難跟他撒嬌
許西檸生怕他連夜把自己扭送到醫院去,被他捏著嘴巴像小雞一樣含糊道“不痛了我好了真的完全好了”
展星野將信將疑地看了她的眼睛,不放心得像捏軟面團一樣捏開她的嘴巴“真的嗎”
他感到格外懊惱。
他沒有親過別人,不知道該怎么親她才好,甚至不知道自己親得好不好,只知道自己親的時候有點失控。
此時女孩的嘴巴被他捏著,嘴唇確實有點泛紅,像是濕潤的花瓣一樣微微張著,向里能看到一排潔白的小小牙齒,還有齒間柔軟粉嫩的舌尖。
她晚上用的是檸檬味的牙膏,嘴巴里透著股越吮越濃的甜味,像是稍微卷著擠一擠就可以壓出汁水,讓人止不住想從她的唇舌間卷走更多。
所有的觸手都在發瘋一樣爭搶,想要嘗一嘗她的味道,一直沒吃到的發瘋似的絞殺其他觸手,吃到的卻瘋得更厲害。
可相比于他巨大的本體,她的嘴巴太小,只能吃得下一點點,又太嬌嫩,稍微用力就有可能被弄傷。
他用力克制住自己,輕一點,再輕一點。
可是對他來說已經輕到無可救藥的力度,好像對她來說還是太重。
許西檸看著他盯著自己嘴巴發呆,忍不住湊上去“叭”了他一口,笑嘻嘻的“真的”
展星野微微后仰,從脖子一直到耳朵突然火燒一樣紅起來,結巴道“沒,沒事就好。”
青年立刻松開她,躺回去了。
他把被子拉高,一直擋到嘴巴,只露出清挺的鼻梁和顫抖的睫毛。
許西檸在被窩里歪著頭看他,心說呀哈現在知道害羞了
真奇怪啊他親我的時候親得那么兇,怎么輪到我親他小小一口就受不住。
許西檸暗自琢磨了一會這兩個有什么區別,忍不住起了捉弄人的心思,小聲問“阿野現在睡了嗎”
展星野知道如果繼續理她,她能折騰一宿不睡,所以閉著眼不說話。
他直挺挺地躺著,直到感覺被子被掀開,冷風伴隨著一個溫熱柔軟的身軀鉆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