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流氓嗎
展星野疑惑地看了看她,但如果許西檸看過了,他就不好改了,所以他還是執著地把紙筆塞在許西檸的手里,努力勸道“至少告訴我你喜歡多大”
“啊啊啊啊”許西檸面紅耳赤地撲過來,用力捂住他的嘴,惡狠狠道,“不許說了我也一樣只要是你我都喜歡怎樣都喜歡好嗎以后都不許說了這個話題封禁永久封禁”
展星野有點遺憾地默默收起紙筆。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啊。
次日天氣放晴,許西檸從山間的玻璃棧道溜達回來,一早上都沒見著老許,奇怪地去問溫南森。
溫南森想了想說他好像和林薇一起去了鎮上的古街。
許西檸如臨大敵“啊他倆單獨出去的啊”這架勢好像出去的不是她親爹親媽而是她爹和覬覦她爹的惡毒后媽。
溫南森見她的反應無可奈何地笑了,摸了摸她的頭安撫道“我想許老師應該沒有被脅迫,他笑得挺開心的。”
“還笑呢他。”許西檸心都操碎了,“老許現在這么好忽悠,到時候被林薇賣了都不知道。”
她轉身蹬蹬蹬跑回自己房間,抓起水杯和充電寶塞進背包里,準備去堵截兩人。
憑什么林薇說離開他們的生活就離開,說回來就回來
十年不聞不問,一天功夫都把老許騙出去吃飯了,指不定明天兩人就去領證。
許西檸越想越不爽,展星野跟過來想問他能不能一起,就看到女孩正在暴躁地用手機充電線插充電寶。
怎么插都插不進去。
許西檸一急就更用力了,只聽到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偷偷竊喜“嘿嘿老婆戳我屁股的老婆喜歡”
許西檸“”
展星野“”
許西檸早知道小姜餅人能變大變小,但也沒想到它居然能藏在充電寶的充電口里
許西檸還沒反應過來,青年已經大步上前,一把搶過她的充電寶。
展星野眉眼冷得可怕,許西檸只看到他伸出手指,冷白的指尖一閃而過,手里已經攥著一只拼命掙扎的姜餅人。
小姜餅人還在拼命蹬著小短腿,伸著小手手求救“嗚嗚老婆老婆救我”
許西檸“別別別別殺它它很可愛的”
展星野眼神沉冷,他本來不打算聽許西檸說什么,管它什么異種,敢藏在她房間里喊她老婆,他統統殺光。
但他猶豫了,倒不是因為許西檸的求情,而是因為
這玩意兒好像是他自己的一部分啊
如果是其他異種藏在許西檸身邊,他跟許西檸朝夕相處不可能聞不到味道,但許西檸身上現在只有他自己的味道。
現在攥在手里,他感覺更清晰了,小姜餅人分明就是他觸手的一部分,嚴格的說,大約十萬分之一的質量。
如果他捏碎小姜餅人,它就會像一滴水融入大海那樣融入他的身體。
展星野遲疑“你是什么東西”
他什么時候掉了這么個小東西下來
他生的
他還能生
小姜餅人在他手里拼命掙扎笑話,本體有多年虐殺觸手的前科,他對自己有多狠毒小姜餅人一清二楚。
還是老婆懷里又香又安全。
許西檸解釋道“這是我最近發現家里出現的小異種,它很乖很聽話,沒有危險吧你看它都哭了,你不要這么用力捏它嘛。”
許西檸話里有幾分心疼,展星野下意識松了手指,小姜餅人立刻哭唧唧地撲到許西檸懷里撒嬌“老婆老婆,疼疼”
展星野眼里的殺氣騰得一下就竄起來了,無數觸手在他身后劍拔弩張,尖端從四面八方指向小姜餅人,像暴怒的群蛇又像鋒利的長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