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野注冊好了嗎
顧輕言回過神來,回復他“注冊好了。”
楚山野謝謝。
“不客氣,”顧輕言說,“對了,問你個事。”
對方給他發了個“”。
“你和楚皓吃完飯了嗎”
楚山野晚上沒和我哥吃飯。
楚山野他和同學有約,我不認識他同學,就回俱樂部了。
楚山野怎么了
顧輕言深吸了一口氣。
他原以為自己會憤怒,會暴躁,或者會傷心難過,可現在他卻異常平靜。
又或者說,從他手受傷楚皓沒去醫院的那天起,他早就做好了對方會騙他的準備。
楚山野嫂子
“沒事,你別和楚皓提這件事,”顧輕言說,“就當我沒問過。”
楚山野行。
顧輕言關掉和楚山野聊天的界面,看著那個綠色的“游戲中”,愈發覺得礙眼。
和同學吃飯
楚皓的舍友這兩天跟著導師出去開會,他自己說的宿舍里連續幾天都沒有人,不可能是和舍友。
同班的同學呢
第六感告訴顧輕言,肯定不是同班的同學。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他點開楚皓小號在王者營地的主頁,發現對方沒有鎖游戲記錄,能看見戰績頁面。
大概五點半左右,他離開了楚皓的宿舍。而在半個小時之后,楚皓一直在跟同一個人雙排,雙排了整整兩個半小時。
顧輕言恍惚地記得,一年以前,楚皓都是拉著他雙排這么長時間的。
什么時候開始楚皓身邊多了這么一個人,吃夜宵找他,打游戲找他,甚至為了他的傷口,不來醫院陪顧輕言掛號。
好可怕。
顧輕言放下手機,蜷縮在椅子上,抱著腿的手輕輕顫抖。
他裝了簾子,聽得見舍友在外面講話和走動的聲音,而他的不安和害怕則沒有人知道。
世界上最恐怖的鬼故事,就是談了四年的男朋友好像慢慢變成另一個人,與你從無話不說到無話可說,從并肩同行到相行漸遠。
半晌,顧輕言打開了游戲,用冰涼而顫抖的指尖輕輕在輸入框里敲下了楚皓小號的名字。
界面刷新,他點進了楚皓小號的主頁,發現對方小號的名字叫“衣裳”。
顧輕言似有所覺,打開“親密關系”那一欄,果不其然找到了一個和楚皓綁著閨蜜關系的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