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朋友來玩呀。”
秦云說著向其中一桌看去,果然一張能坐八人的桌子邊空了一個位置。
“我就是來和你打個招呼,”秦云說,“不打擾你玩,我走了。”
他正要轉身離開,周樂洋帶著兩瓶果酒回來了,看見他后眼前一亮“哎,老楚,你認識他呀”
楚皓點了點頭“嗯,我學弟,怎么了”
“他剛剛可牛了,那么高度數的酒直接一口悶,結果人家現在走路也不打晃兒,就好像根本沒喝過一樣,真是海量。”
說話間,那些喝上頭的男男女女又來拽秦云的胳膊,似乎想讓秦云回去接著陪他們喝一杯。
“太受歡迎了他。”
說這話的時候周樂洋沒刻意放低聲音,坐在楚皓身邊的顧輕言應該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我覺得你這個學弟真不錯,”他說,“大家都是出來玩的,擺臉給誰看呢”
顧輕言其實不是擺臉。
他應付不來這樣的環境,更喜歡類似教室和圖書館這樣安靜的地方,所以周樂洋的話并沒有讓他覺得難過,反而讓他更煩躁。
群魔亂舞。
這種群不合也罷。
秦云剛剛一杯烈酒喝下去,這會兒臉頰上泛起了紅暈,一開口聲音也是醉醺醺的“周哥,每個人喜歡的地方不一樣。我喜歡酒吧所以玩得開,但是顧學長喜歡圖書館,讓他喝酒屬實為難他了。”
他這話明面上是替顧輕言說話,實則夾雜著譏諷,意思是顧輕言故作清高喜歡學習,其實只是為了秀優越感而已。
周樂洋紈绔子弟一個,平生最討厭的就是讀書學習,聞言也不由得附和道“小顧,你不能總憋在圖書館,有些年輕人的活動你也得參加參加。”
什么年輕人的活動
蹦迪,泡吧,夜不歸宿
顧輕言目光很冷,輕輕地“嗯”了一聲。
他其實有點渴了。
酒吧不禁煙,隔幾十步就能看見一個包廂的簾子附近彌漫著重重煙霧。而這些二手煙的煙霧像惡鬼一樣匯聚成團,向他們這桌飄來。
顧輕言一聞見煙味就口渴反胃,忍不住拽了下楚皓的衣袖“有水嗎”
“你渴了”楚皓原本正跟著dj蹦得起勁,聞言轉頭看向他,“酒吧的水可貴了,剛剛周樂洋不是給你拿了兩瓶果酒嗎你對付著喝一口唄。”
顧輕言不太會喝酒。
小時候他爸爸逗他玩,給他用筷子沾了點白酒喝,卻沒想到小孩沾酒就醉,一醉就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嚇著了家里的大人,從那以后只字不提給顧輕言喝酒。
長大后他稍微能喝了一點,但也僅限于一小杯低度數的酒而已。
他拿了其中一瓶果酒,對著燈光仔細地看著上面寫的度數,確認度數不高后開了瓶,輕輕往口中倒了點,辛辣的酒味伴隨著水果的香氣驟然在舌尖炸開,嗆得他咳嗽了起來。
身邊的楚皓隨著dj的曲子打著節拍,顧輕言自己咳了半天才緩過勁來,看著煙霧繚繞的四周,覺得挺沒意思的,想就這么走掉算了。
他摸出手機想看一眼時間,卻看見了楚山野給他發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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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山野出去了嗎
顧輕言眨眨眼,剛想回他一個“是的”,就見他又發來一條消息
楚山野我看見你了。
他看見自己了
楚山野也在這個酒吧嗎